,穿黑衬衫的时候,它们雪一样的白。骨感适中,修长有力,比起十指相扣,更喜欢他牢牢握住我。
毫不意外,他把我从他身上摘了下去,让我跪趴好。
我吃他的手总能挑动他的神经,这是我最近发现的。
后入真的要命。
以后再也不合租了。咬着嘴抑制呻吟的时候,我意识到了独居的重要性。
怎么好意思叫床?
房间隔音极差,每次听到室友和隔壁邻居的叫声我都由衷地替人尴尬。
被人听到真的很羞耻!
周西趴在我背上,一口叼起后颈上的肉,走神?他磨牙。
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他用力顶,我跪不住,抱着被子枕头把脸埋进去。
周西捞起我,笑着说:又哭,每次这样都哭。很舒服吧?
我擦眼泪,不理他。
最后他抱着我射出来,摘掉套子系好扔进垃圾桶,沾床秒睡。
我看了眼时间,23:27。
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