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艰难地按下铁锈斑斑、冷冰冰的数字键。标着数字8的按键失灵,摁不动,我用力狂戳,又反应滞后地跳出一大堆,骂了一声将手中的听筒挂回原处,再拿起重拨。这通电话还没开始打,就已经像在上刑了。
响了没几声,被朱阿姨接了起来,我家的保姆。
她一如既往地啰嗦,“哦哦,阿杰啊,你爸妈都没在家,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事情急吗?要是急的话你先告诉我,等他们一回来我就告诉他们。”
我有些烦躁,“没什么,就有个同学要回国,问问他们有没有想带的东西。”
朱阿姨说:“这……我也不知道你爸妈想买什么,要不然你明天再打一趟?”
“好,阿姨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顺口一提。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吃了一惊:“我?阿杰你别开玩笑啦,国外东西都可贵了,我哪买得起什么。”
我开玩笑地说:“我送你呀,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