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桎梏,就是如此。
专柜的柜姐没拿正眼瞧我,也许是觉得我这种打扮的人进奢侈品柜,纯粹只是走错了路。直到我刷卡付钱,她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十分热情地向我介绍,这款香水的名字是“J‘adore”,用蹩脚的法语念了一遍,又用英文解释是“真我”的意思。
我妈收获了一瓶“真我”,却永远嗅不到我的“真我”。
我给彦良留了地址,托他回国后寄过去。
彦良不在的这段时间,杨千瑞来过一次,邀请我和彦良一起去唐人街吃顿饭。不巧,原本他计划中的三人行只能沦为双人晚餐,还是没有烛光的那种。
我们点了一份四喜丸子、一份炒合菜、一份三鲜酿豆腐,一份三不粘,我和他饭量都不算小,两个人将将吃饱。走出店门时,他从迎宾桌上抓了两个签语饼,将其中一个递向我。我摇了摇头表示婉拒。
“你不喜欢吃吗?”杨千瑞的眼珠里闪着好奇的神色。
我说:“我不信鬼神。”
杨千瑞哈哈笑了,语气中颇有那么一分示好,“那我帮你看,你吃就好了。”
说完,他就自顾自撕了塑料包装,掰开饼干,将其中的纸条抽走,再抬手将饼干举到我嘴边,期待地望着我。
我只好低头将那块饼干叼进嘴里,囫囵咽下后,又问他:“写了什么?”
“你不是不信吗?”话虽这么说,杨千瑞捏着那张小小的纸条,嘴唇动了动默念上头的英文,最后用中文和我说:“说你即将遇上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债主啊?”
杨千瑞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我问他要了另外那块,照葫芦画瓢也拆开包装,翻阅他的运势。
「小心被亲近的人背叛」
这不是胡说八道么?搞哪门子的间谍战呢?他可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拉小提琴的留学生吗?
我既然不信这些鬼话,自然也不想毁掉杨千瑞此刻的好心情。只是想不明白,商家怎么会往里装这么不吉祥的话。
“它说什么?”杨千瑞有些等不及地问我。
我将那张纸条搓了搓,捏成一小团,朝下水道孔丢了进去。
“没什么,就几个数字而已。”
杨千瑞“呀”了一声,往那儿追了两步,又跑回来抓起我的手看,确定空空如也后,遗憾又悔恨地说:“也许是下一期乐透的开奖号呢,你还记不记得具体是哪几个数?”
我抖开他的手,弹了他脑门一下,“财迷,少做点梦吧。”
杨千瑞捂着额头,又傻乎乎地笑。
彦良回来时,带了一只南京烤鸭,特地等杨千瑞来的那天才从真空袋里拆出,用微波炉稍稍加热,挤出点不太新鲜的香气。我吃着很不顺口,这皮又不脆又不甜,还缺少大葱和面皮做配。杨千瑞在一旁附和,我和他土生土长的口味差不离。
只是话语间,我与他又产生了不小的分歧。
我对彦良说:“下回来北京我带你去吃正宗的烤鸭,四季民福就不错。”
杨千瑞立马反驳道:“哪有全聚德的好吃啊?”
我转头,皱着眉瞥他,“你是不是北京人啊,怎么和那些外地来的被骗的游客一样。”
“我全家的北京人都觉得全聚德的好吃!”杨千瑞气鼓鼓地搬出人数优势来支撑观点。
我们被他这般强词夺理、蛮横又空洞的吵架方式逗得笑了出来。
杨千瑞又说:“早知道我从家里带点甜面酱过来了。”
我打趣道:“你家里东西倒是一应俱全,小北京超市啊。”
杨千瑞边啃鸡腿边傻笑着。话都说到这分上了,也不知道顺口接一句喊我们去做客,都不数数来我们这蹭吃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