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突然,杨千瑞举起一张CD,惊讶又兴奋地朝我们挥了挥,像发现了宝藏似的,“这个!这个人!我在学校里见到过哎!”
我们被他的呼声吸引,踱过去,从货架上拿起相同的一张碟。专辑封面是蓝天白云下,一张被阴影覆盖的垂着头的侧脸。就这种程度,他都能认出来?
杨千瑞喋喋不休:“在新生入学典礼上我就注意到他了,后来上课也碰见过几回,但他好像不常来上课,也可能是我坐的位置太前了没看到……”
我打断了他的絮叨:“这么在意?一见钟情?”
这次倒是出乎我预料的冷静,杨千瑞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对他一见钟情。”
重点是“没有”呢?还是“他”呢?值得我好好思索一番。
除了兼职工资,我将手中这张碟也顺走了。抖着身上汗湿的衬衫,声称这是额外多去一次洗衣房的费用,老马无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