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得起劲。
经过那一遭再加上这一通,我全身骨头都跟散架了似的,让他别乱摸了,老实点睡了。杨千瑞也不肯让我翻身,非要面对着面睡。
即使闭上眼,我依旧能感受到某股热切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荡个不停,忽地又将手摸到了我耳朵上,从上到下抚过我的一排耳钉,停在最下面那处,捏着不放。
“逸杰,送我一个你的耳钉好不好?”
还要个初夜纪念品啊,真有仪式感。挑都挑好了,我还能不给怎么着?
“看上哪个自己拿。”
杨千瑞既高兴又小心地拆下,我偏过头准备让他将另一侧的也取走,他忙说:“不用不用,就要一个。”
我睁开眼,就见他把那颗并不特殊的银制小尖钉拢在掌心里仔细地瞧,视若珍宝,一副向往的神情。
“杨千瑞,你不是准备去打耳洞吧?”
被一下看穿的人十分局促,“啊?不、不行吗?”
“你在那儿哭了我可不会安慰你,只会嫌丢人跑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