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的同时,我全身上下那条最后的遮羞布也不翼而飞。杨千瑞操戈持枪就要进攻,我极不配合地闪避,他又耷拉下脑袋,无精打采,难过地哼哼。
我倒不是矜持,或是对露天场地有什么顾虑,只是痛心疾首:“杨千瑞,我都教过你什么?”
“你教的那些我用不上!”杨千瑞激动地吼,而后一脸阴郁地复述,“戴套,每一次都要戴套,不管多信任的人都要戴套。”
他双目灼灼地盯着我,愤怒得离奇,倔强得要命。明明不是用上了挺多的吗?典型的过河拆桥。
我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分开两腿,借由浮力轻松缠上他的腰,“我也只有和你才敢不戴套。”
杨千瑞毫不留情地撑开洞口整根贯入,恨恨道:“那我现在要兑了,我要你以后只和我做,戴套不戴套,都只和我一个人做。”
这种虚无缥缈的要求,幼稚且空泛,过于理想化。
我满口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