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架子:“现在我拉一次琴很贵的,要收演出费的。”
“钱,我是给不起,但……你老公想听。”我瘫床上说。
杨千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越说越上瘾了啊,又没领证又没办婚礼算什么老公老婆。”
“不算啊?只在床上想操我的时候才喊是吧,条条道道都是别有居心。”
杨千瑞饿虎扑食般压到我身上,大声说:“是!你想听我喊就要付出代价!”
我摆了摆手:“不想听不想听,挨远点。”
“老公——”杨千瑞偏就喊了,霸道地说,“概不退货。”
被他按着后脑勺接了个深吻,我强压下欲念,“黑店吧你这是,强买强卖。”
“老公老公老公。”杨千瑞越喊越急,伏在我身上蠢蠢欲动。
我使劲躲,“别,不行,等会儿还有事呢。”
“我温柔点。”杨千瑞抚摸着我的唇钉,眼中流动着暧昧的光。
“离开饭还剩不到半小时,够你温柔吗?”
杨千瑞瞬间收敛了,翻身滚到另一边,小声咕哝,“那等回来再算账。”
我回顾起他异于常人的频率,烦恼道:“你这个劲儿怎么还没过去,开窍太晚给你憋伤了?”
“我还没问过你第一次什么时候呢。”杨千瑞忽然说。
“算了吧,听完你又要无中生有醋三天,放过你自己吧。”
“要听。”杨千瑞固执道。
“听第一次top啊还是听第一次bottom啊?”
杨千瑞臭着脸憋半天,吐出了后面那个词。
“哦,那时候……”
还没说几个字,杨千瑞就捂住了我的嘴,狠狠地瞪,“你就不能说是和我吗!骗骗我又不知道!”
我嗤笑一声,拍开了他的手,“你比你那两百岁的小提琴还迂腐古板。”照顾他的公平原则,我又说,“你想不想和别人试试,我允许……”
杨千瑞骤然从床上弹了起来:“谢谢您,败火了,立竿见影。”
这也不高兴那也不高兴,还全是自找的,你说这人怎么就那么难处?
临近就餐的时间点,我们换下常服,按照礼仪要求换上一套西服。看杨千瑞还生着闷气,我在系领带时松开了手,喊他:“My cherry,过来帮我系下领带。”
杨千瑞拢完头发,一边朝我走来一边问:“你不会吗?”
我伸开两臂,仰着脖子任他摆弄,“不会。”
打好一个完美的温莎结,杨千瑞跃身投入我的怀抱,在我嘴上轻轻咬了一口,“上次你陪我的时候可都是自己打的啊,在这种地方骗我干什么。”
“你看,你这么聪明,我哪骗得了你。”我笑着说。
餐桌呈上的就是普通的美式西餐,无功无过。用餐结束,现场乐队奏起了乐章,周围男男女女纷纷组成一对,划出一方舞池。
杨千瑞兴致勃勃地晃了晃我的胳膊:“我们要不要也去跳?”
“是你跳女步啊还是我跳女步啊?”我问。
杨千瑞凑近了咬着耳朵说:“我跳,老公。”
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一声一声得加码到什么地步了,推开他的脑袋,转移话题道:“你说中文别人也听不懂,不用这么轻声细语。”
说完,我弯腰朝他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杨千瑞笑吟吟地伸出手搭了上来。我搂着他的腰,他搭着我的肩,没撑过一分钟,他已经踩了我锃光瓦亮的皮鞋三脚。
我忍无可忍,收回两只手,倒吸一口气,“杨千瑞,你那么自信地说‘我跳’的时候,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自不量力两败俱伤的跳法。”
“一时没转换过来嘛……”杨千瑞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