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成熟起来。”
话题短暂的结束,我们各怀心事,都没睡去。杨千瑞唤了我一声,吐露心迹:“我讨厌……那些工作。我不想接受什么采访,拍什么照片,和评论家们握手言笑。我只想拉琴而已,可耗在这些事上的时间都远远超过拉琴了。我妈真是有先见之明,她早就告诉过我这些。”
我不解:“那你干嘛还要做这些?解约不就行了。”
“不出名怎么赚钱,不赚钱怎么养你。”
这句轻松的玩笑话里,掺杂着不知多少的真心。我挣开了他的臂膀,愤怒得胸腔鼓动。
“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我们以后的生活好过一点。我也需要经济独立,像你一样。”杨千瑞急忙道。
“呵,像我什么?别高估我了!你以为实习生的报酬有多少,足够支撑我每天生活?我到今天依旧昧着良心花着我爸妈骗来的钱!”
“逸杰!你一定要这样伤害我伤害你自己吗?!”杨千瑞吼完,又压低声音道,“我想睡了,先睡吧。我真的很困,你非要没事找事吵架的话,我们明天睡醒再吵。”
“明天你没有工作要赶吗?”
“那我把闹钟提早半个小时,够不够吵?”
“凭什么要听你的?处处让着你,连发脾气都要迁就你的行程?”
杨千瑞忍无可忍,翻身压住了我,攥着我的手腕,啃咬那块带有他专属记号的部位。“因为你爱我。”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长叹一声:“我爱你,但我不想你时时刻刻都围在我身边,事事以我为重。你应该有更高的追求。”
“你知道我妈吧?她从来没有后悔过。”杨千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