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不会来的。”
上次我也只是用手帮他,这么算来,他的确很久没开荤了。我找了点东西准备凑合用,杨千瑞躺着,小臂架到我肩上,定睛凝视着我,哑声说:“老公,我想做。”
“知道了,你等会儿,我这不正准备着吗?”
天天腻一起时,可以随时随地,但间隔许久,总归需要一些适应的过程。我往自己身后伸手,杨千瑞拦住了我,蹦出一句让我大为震惊的话。
他捏着嗓子,明晃晃地诱惑勾引:“老公,我想你上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呢?”
杨千瑞瞬间变脸,怒气冲冲地大吼:“我就知道你哄我的!说什么告诉我爸!你连上我都不愿意!”
“不是……你这莫名其妙发什么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杨千瑞又难过又较真地碎碎念:“你都不愿意上我,还让我喊你老公,还说要娶我……每次你特别大方允诺的时候都是在骗我……
“我以为我是最特别的那个,你都不肯让别人上只让我上,我傻了吧唧的高兴好久……可是,”杨千瑞怨念地瞪着我,“你喜欢过的每个人,你都上过了对不对?”
我快气炸了:“杨千瑞,你意思是我不喜欢你?”
他耷拉下眉眼,又切换了形态,手足无措道:“不、不是,对不——我没说出第三个字,你别生气,别生气,逸杰。”受伤的人总是格外脆弱,多愁善感,差点又要掉下泪来。
我何尝不明白他在斤斤计较什么,只怪当初说出口的那些矫情屁话。
“等你手好了……”
同样的句式这几天来我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自己听着都像拖延的计策,毫无可信度。
果然,杨千瑞咆哮了:“难道你操的是我的手吗!之前那一年,我手好得不能再好了!你有想过上我吗!”
“我怕你疼,你那么怕疼。”这也是实话之一。
杨千瑞倔强道:“那里有止疼药,我今天还有一片的额度。你都没仔细点,没发现我连那一片都没吃。”他侧头看向抽屉,隐忍不发。
怎么连这个都要和我生气?处处是陷阱,我随便走两步,踩了一地的雷。
“杨千瑞,你还是吃片药吧,都把你脑子疼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