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瑞,我……”
“怎么了?”杨千瑞紧张道。
我选择了隐瞒:“没什么,我想去睡一觉。”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嗯,我爱你。”
“我也爱你,好梦。”
我不能在杨千瑞上台演出前影响他,我也根本说不出口。对他说,我们共同的朋友,室友——彦良,死了?我无法将这两个毫无关联的单词串成句子。
一闭眼,就是那一幕。我并不害怕,如果人死后真能化为鬼神,他也一定以德报怨,保佑我。我只是无法接受,我不能接受,不要接受它!
我的心脏一直在跳,我默数着节拍,超过了160。直到快喘不上气,我才意识到我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
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恍惚想起,抽屉里存放着几个杨千瑞折好二次利用的纸袋。手忙脚乱地抻开,套在鼻口之上,睁大了眼缓缓平复胸腔。
因极度恐慌而引起的过呼吸,《老友记》里曾出现过,那一集我是和彦良一起看的。
第67章
杨千瑞还是知道了,第二天电视新闻播报了遇害者的照片。听筒里慌乱的哭声语不成句,哭丧一样的哭,我强忍着听下去,勉强拼凑成有用的信息,是他说要搭下一班飞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