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长的沉默后,赵岚说:“……我有过预感,北京就这么小,拦也拦不住。知道他没事就行了,让他给我回个电吧。”
我说:“他脾气很倔,我劝不动他。”
“让他回趟家吧,他总得回家,把事情说清楚。”她道出一股言尽于此之意,挂了电话。
杨千瑞顶着风雪回来了,利索脱干净又钻进被窝,搓手哈气,“喏,差点把你男朋友冻死,就为了这包烟。”
我捡起那不常见的粉色烟盒,蹙眉问:“杨千瑞,你这给我买的什么?爆珠?樱桃味?”
“这个更贵,不是更好的吗?”杨千瑞眨巴着大眼睛装无辜,摆明了存心耍我。
我将就地点上一根,细细长长的捏在手里,根本抽不出尼古丁味,全是腻死人的甜味,一点劲都没有,嫌弃地啧了一声。杨千瑞凑上来讨了一口,抢先说:“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以前抽的多呛啊,闻着都冲。”
我干脆塞他指缝里了,“你喜欢你抽吧。”
杨千瑞真就不熟练地抽了起来,吸一口往我脸上吐一口,言传身教二手烟的危害。
我忍无可忍:“你把烟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