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球队虽然比不上十二班强,但打球是出了名的脏,初赛和他们对上的那个班,打都没打,直接认输了,就是因为他们球打得太脏,专门往人身上撞,不把人搞下场绝不罢休。
温小清想了想,问说,“要不……咱们也认输吧?他们打得太脏了,反正咱们最后也进不去决赛,没必要。”
体委咬着牙没说话。
签是他去抽的,他得对队员负责,上了场队员伤了碰了的怎么办?可要是就这么认输,又不太甘心,好像他们怕了三班似的。
“投个票吧,”班长看体委左右为难,出了个主意,“少数服从多数,小清,你给记一下。”
温小清点头说行,班长又把许知夏给喊了过去,几个队员拿张草纸一人撕一块,开始写,写好了就交给温小清。
温小清一个一个地拆开看,看到最后一个“靠”了一声。
然后他把手里七张纸扔在桌面上,摊开给他们看,“你们一个认输的都没有啊?”
班长左看看右看看,嘿嘿笑了两声,“都想打啊?那我这多此一举了不是?”
“那就打吧,”温小清说,“我去给你们加油,不就是三班吗?又不是十二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对啊,”坐桌边的一个男生比了个大拇指,接过话来,“我打球也是这个。”
“行行行,”温小清也竖个大拇指对着他们,“你们都是这个。”
晚上,旧篮球场上的训练还在照常进行,郑欢和方铎过来给许知夏当陪练,夜风习习,让人觉得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