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惹眼了,主任看到下次查手机肯定会逮你。”
温小清觉得有理,猫着腰狗狗祟祟地走了。
许知夏回归清净,好好地把相声的下半场看完了。
前一天彩排的时候,许知夏和方铎有考试,又吃饭又回班收拾东西又去练习室拿吉他,所以去得晚了点儿,到的时候前两个节目都已经结束了,所以许知夏只看到了后面部分。
第三个节目应该是舞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许知夏猜测着,舞台就暗了下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隔的远远的也看不清台上的情况,等灯光再亮起来的时候,跳舞的同学们已经在台上摆好了队形。
耳边是律动的音乐节拍,让人听不清周围的交谈声,口袋里被调至振动的手机嗡嗡作响,许知夏掏出手机,被屏幕的光刺得眯了下眼睛。
点开对话框,可见的信息都被表情包占据,许知夏把屏幕往下拉,刷过了二十几条猫猫头表情包,终于看到了有用的信息。
方铎问他,饿不饿,去不去商店。
距离上次吃饭时间也就半个小时,许知夏笃定方铎不饿,自己也不饿,也相信方铎同样笃定,但还是给他回复了个“好”字。
方铎秒回说,“我在你们班后面等你。”
等许知夏绕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方铎一手插兜里,一手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对着地上晃呀晃,像个小朋友。
“你干什么呢?”许知夏朝他走过去,按住了他那只晃来晃去的手。
“来啦?”方铎语气自然地说,“天黑了,这不是怕你找不着我吗?来了就走吧。”
许知夏和他并肩,在黑暗中路过一排排学弟学妹,朝商店走去。
舞台离得远了,也能听到些声音,但相较之下,现在还是清净了许多,至少正常说话不用担心听不到了。
方铎和许知夏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商店。两人转了一圈,手里都是空空如也,最后相视片刻同时笑了。
许知夏说,“我以为练吉他对歌儿什么的借口更好一点。”
方铎伸手摸摸鼻头,笑着说,“我下次注意。”
最后两个人挑了两瓶酸奶结账出门。
高三的教学楼就在操场的旁边,从一楼的窗户望过去恰好是舞台的方向,方铎和许知夏过去的时候,节目已经变成了舞台剧,这个彩排他们看过,是《窦娥冤》加《雷雨》两个剧本,《窦娥冤》的女主角演得尤其好,穿了身白衣服,头发半散不散地梳着,整个人流露出一种脆弱的气质,就是站在那而不动,也给窦娥平添了几分可怜和悲惨。
再往后的节目方铎就不太喜欢了,几个在电视上看过的小品,缺乏吸引他的新意,节目之间还穿插着几个老师和同学唱歌,方铎对他们的歌也没什么兴趣。
许知夏说他是“同行相轻”。
方铎“哼”了一声没反驳,勉强认同他的观点。
两个人站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方铎忽然说,“许知夏,我教你唱歌吧。”
外面恰好是许知夏他们班的体育老师在唱精忠报国,嘹亮的歌声顺着麦克风响彻整个校园,许知夏差点以为他听错了。
他转头见方铎看着他的神情真挚不似作伪,有些惊讶,“我这样的也能抢救一下?”
方铎听他这样说特别开心的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是不能的。”
许知夏也不恼,只觉得方铎想一出是一出,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
“但是一句两句还是可以的,”方铎说,“你就跟着我一直唱,总能找到调吧?”
许知夏知道他是说真的,也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摇头拒绝,“我觉得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嗯?”方铎挑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