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看了眼方铎的文档,还是觉得情况不容乐观,“算了,我明天还是自己去吧,你在家里写论文。”
许知夏说的是去给温小清接机,跑了大半个地球去求学的温小清也终于赶上毕业季回来了。
方铎听了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许知夏。
“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怀疑你就是不想让我去见温小清,”方铎慢吞吞地说,“他早就知道你暗恋我,你怕他揭你的底。”
许知夏又无语又好笑,居高临下地看进方铎的眼里,笑着问,“我有什么好怕的?难受的又不是我。”
方铎“嘶”了一声,说,“许老师,这句多少就有点恃宠而骄了啊。”
许知夏仔细想想好像多少是有那么一点,这话要是放到从前,别说说出口了,他是想都不敢想,他低低地笑了两声,问方铎,“那你想怎么办?”
午后的阳光照进书房的玻璃窗里,透出一种暖黄的色调,从方铎的角度望过去,许知夏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光线里,看上去夺目却又柔和,让他忍不住想要再亲近上几分。
他一手搂着许知夏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一只手按在许知夏的后颈上把他往下压,在春天的尾巴里和许知夏接了个温柔又缱绻的吻。
因为那个吻和后续的一些不知名原因,许知夏没扛得住方铎的攻势,答应了给方铎放一天的假,明天和他一起去接温小清。
次日一早,许知夏还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就听到了方铎起床趿拉着拖鞋的声音,他半梦半醒之间摸过手机来看了一眼,七点十五分。
也不知道方铎起这么早做什么,难不成要去跑步?可跑步的话是不是又晚了点儿?许知夏还没想出来方铎要去干什么,转眼就又睡了过去。
等许知夏再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副居家好男人形象的方铎笨手笨脚地在那熨衣服,他没出声,眯着眼等清醒一些了才看清楚,方铎手里拿的是他们两个前些天网购的情侣衬衫,他给下水洗了一遍,昨天才从阳台上收回来。
“你一大早起来熨衣服啊?”许知夏刚醒嗓子有点哑,方铎听见声音把床头的半杯水给许知夏递了过去,让他喝两口,润润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