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那个带着面具一袭黑衣的人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临仙道长双腿不禁有些发软,急忙补救般对着秦氏拱手作揖,赔礼道勤
“是老道着想了,还请夫人不要见怪才好”
将将那老道士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秦氏尽收眼底,此时见他矮下身子求饶,量他不敢再造次,冷哼一声,将头撇到一边不再理他。
徐子归亦是看到那老道士眼中的慌乱,常先道长确实有一亲传弟子号称临仙道长的,不过凌云观常先道长有亲传弟子一事是极其辛秘的事,若不是上一世她帮着莫清渊用巫蛊之术扳倒莫子渊找上凌云观,无意中发现常先道长将毕生所学秘密传授与临仙道长,这才知道了常先道长有亲传弟子
如今看那老道士在听说徐老太君要将他送回凌云观时的慌乱,徐子归不由挑眉,莫非这里边还另有隐情?
“临仙道长,你即说本县主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你可有法子解决”
那老道士没想到第一个打破尴尬僵局的竟是刚刚自己用拂尘抽打的小姑娘,不免有些诧异,却也了然,这小姑娘是个厉害角色
自此,收了那份初见时轻蔑的心态,不敢再将她当成普通小姑娘对待
“恕本道直言,县主身上被上身之物极其厉害,需县主随老道去凌云观清修几年方可将那物什留在县主身上的魔性消磨去”
随他去凌云观清修几年?她若是真去了,那便是像整个上京城的人证明她就是那不祥之人,待日后她从凌云观回来,谁还敢与她交好?上一世尝尽了名声被损后的苦,知道了在这个国度里名声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她又如何肯再让自己陷进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再看向那老道士时,徐子归微微一笑,轻启朱唇
“常先道长的亲传弟子果真名不虚传,那敢问,本县主是被何物什上身?我堂堂侯府嫡女圣上亲封的咸阳云锦县主跟你去凌云观岂不是委屈了本县主?”
虽是这样说,可一向信佛信道的徐老太君却在听了那老道士的话之后心里不免有些微微松动
“归儿,不许无理”说罢,看向临仙道长,语气比之之前要尊敬上许多
“道长是说府上几位丫鬟的惨死与上了府上嫡女身的那物什有关?”
听徐老太君这么问,知道徐老太君心思已然松动,徐子归不免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正欲开口,却正好憋见徐子云眼中的幸灾乐祸,心思微微一动,计上心来,将早上蓝香去流芳斋未说的话尽数说来出来
“……此刻柳绿大概也快要回来了,祖母不若等常先道长回来再做决定如何?”
听徐子归这么说,她竟没想到徐子归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徐子云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心里暗恨,面上却始终表现出一副甜美可人的形象,佯装无知道“姐姐若是不想去凌云观那种地方受苦直说便是,祖母与母亲那样疼你,你只要开口,祖母与母亲一定也不舍得将你送到凌云观受苦不是”
明里是在给自己出主意,暗里却是在说她吃不得苦,恃宠而骄罢了,若是在前世她一定会傻到听了徐子云的话跑到徐老太君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哭闹着不要去。可如今她早就不是那个没头没脑为徐子云的话是尊的小姑娘了,看徐子云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却坚持留下看自己的笑话便冷笑不已,此刻,她是连假装温柔友善都不愿再装,冷眼看着站在一边甜美可人的徐子云,徐子归冷哼一声,遂了徐子云的愿,大方承认自己确实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