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尤其是跟这些皇子们扯上关系的人家,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或是方便替皇子们做事。都会培训出一些暗卫来。每个暗卫出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在舌下喊着一个药囊。里面装了或是鹤顶红,或是砒霜等等一些一击毙命的毒药,任务失败了就回咬破舌下的药囊。也省的再受什么痛苦。只是每户人家用的药囊都不同,知道了里面鹤顶红的品种,也好缩小范围寻找。
靳东应是,带着护卫们抬着黑衣人退下。徐子归才从帷幔中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叹道:“你不相信他所说的?”
莫子渊点头:“左右都是要死的人,说个假话放松了我们的注意力而已,况且这人身上的衣服我看着极眼熟。”
徐子归耻笑:“不过是夜行衣而已,都是一个样的东西。你又不是没穿过,肯定是眼熟的。”
莫子渊摇头,摆了摆手。皱眉沉思了片刻,说道:“夜行衣看上去都一个样。可做工款式都是有一定区别的,我看着那人身上的衣服的款式很像风将军穿衣服的款式。”
徐子归大笑:“风将军没理由刺杀你啊?再说他肯定知道以他自己一己之力是办不了你的,怎么会轻举妄动?难道风将军府上老小一家子他都不要了不成?”
说罢,不再管他,吩咐了人进来将那滩血迹清理干净:“红袖盼春你们两个将这里收拾干净。”
后又不放心的交代道:“今儿的事情谁都不许说。”
二人应是,收拾干净正准备退下去,徐子归才又吩咐道:“将月容月溪找来。”
两人应是,下去找月容月溪去了。而莫子渊确实不解:“你找她们两个做什么?今儿晚上在老四府上的事情你怎么没去母后那儿与母后汇报?”
“这个时间了想来母后早就睡下了,再说那些护卫将朵儿押到了宗人府,也就说明父皇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父皇知道了想来母后应该也就差不多清楚了,明儿请安时我再将详细的事情跟母后说一说就是了。”
说着,顿了顿,又说道:“该想个办法让父皇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杰作才好,莫清渊安排了这么长时间,心思这般缜密,一箭双雕的除掉两个人,还绝了后患。这般缜密的心思是该让父皇知道才是啊。不然这番心思岂不是浪费了?”
莫子渊认同点头,笑道:“你说的很对。”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后又大笑起来。正巧月容月溪两人这个时候进来,有些面面相觑:“娘娘?殿下?”
徐子归还好,莫子渊一向在人面前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这个时候与徐子归两人仰头大笑,也不能怨人家害怕。
要说莫子渊也是绝对的演技派,听见有人的声音,接着守住了笑意,一脸淡定的对徐子归说道:“你吩咐吧,孤先歇了。”
说罢,就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的进了内室。
徐子归很是神奇的看了某人淡定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忍了忍,没忍住,又笑了两声,才收住了笑意,对月容月溪两人吩咐:“今儿晚上你们两个去四皇子府上看看,看看邵清媛那边出了什么乱子。”
二人应是,便按着吩咐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