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一的美人儿,小六样貌也俊美,孩子定然不会差了。”
徐子归却是神秘摇头,笑道:“都说侄女随姑,这俗语可是一点没错,儿媳瞧着这孩子越长越与安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皇后一听,更是有了兴趣,只握着徐子归的手问着:“可是真的?”
徐子归笑着点头,又笑道:“孩子不能带出来见风,儿媳也托大一次,母后平日里散步往哪儿也是走,还不如到东宫瞧瞧慧中,都说隔辈亲,想必慧中见了祖母也是极喜欢的。”
说着,突然想起来太后,逐笑道:“皇祖母现在喜欢孩子,等着慧中长大了也能多陪陪皇祖母了。”
皇后笑着点头,直说有时间一定到东宫去瞧瞧小郡主,又与徐子归闲话了几句,徐子归便起身告退,待回了东宫,还不等迈进正殿,盼春便迎了过来,说是威国公府递了牌子,徐夫人要进宫。
徐子归了然,想来是给孩子找好了奶娘,逐与盼香说:“这会子天早,母亲过来还能留饭,就请母亲现在过来吧。”
盼春应是,拿着牌子快速走了出去。
“娘娘去看看小郡主?”
徐子归每日回来都必看慧中是否安好,连续了几日,大家便也就习惯了。
徐子归点头,扶着蓝香的手往里走着,突然,脚步一顿,问道:“蓝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蓝香点头:“好像是小郡主的哭声。”
徐子归便知自己没听错,扶着蓝香的手快走了几步,进了内殿,听的便越来越清楚,徐子归更是但哟——单从哭声来听,这孩子像是没了力气一般。徐子归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松了蓝香的手,脚步都有些慌乱:“怎么回事?小郡主怎么了?”
兰妈妈与春华夏沫几个亦是神色慌乱,兰妈妈焦急道:“小郡主自今儿早上吃了奶之后便一直哭,期间还拉了一次肚子,一开始以为是着了凉或是吃坏了肚子,便让奶娘喝了药,又喂了一次奶,可却没想到小郡主更厉害了些,夏沫说像是中毒的迹象,已经去请太医了。”
“中毒?”徐子归脸色霎时铁青,歪头对红袖说道:“你先去看看。”
说罢,又问道:“什么时候请的太医?怎么还不来?”
春华便焦急道:“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刚刚又着人去催,这又是两个时辰,可还是没有人过来,正要再着人去一次,娘娘便回来了。”
徐子归逐恨声道:“太医院的人今儿都反了不成?月容月溪,你们拿着本宫的名帖去请,若是没人来便将他们都绑了到本宫这儿来!”
下人们都没见徐子归这么生气过,如今瞧见徐子归这般,俱都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往后站了站,生怕央及到自己,只有平日里近身伺候的在一旁安抚着徐子归。
待到红袖瞧了病,徐子归便将孩子从兰妈妈手中接了过来,亲自哄着,兰妈妈忙惶恐道:“小郡主不一定什么时候又要拉……还是奴婢抱着吧,娘娘身体金贵,怎能让这些东西污了娘娘。”
徐子归摇头:“自己孩子,有什么好闲的。”
说罢,便对红袖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中毒?”
红袖点头,又摇头:“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两样相冲了一半,然后这才让小郡主一直不停地腹泻。”
徐子归皱眉,脸色已是很难看:“去将崔妈妈给本宫找来!”
红袖应是,与蓝香一同退下,一时间,屋内能说上话的,便也就只剩下了兰妈妈跟夏沫春华三人,偏偏三人也与小郡主有了感情,此时正在气头上,与徐子归同仇敌忾,就不要说是劝慰了,不火上浇油已算是好的了。
“娘娘,儿科的张太医与沈太医过来了。”
徐子归这才冷笑一声,让人将两位太医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