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渊眼里抑制不住的笑意,将手臂搭在徐子归的肩膀上,笑道:“真真是个小醋坛子,这样吧,咱们大吵一架,然后处罚个宫女什么的怎么样?这样咱俩就都有台阶下了。”
徐子归点头,觉得注意不错,可是难题来了:“处置哪个小宫女?”
莫子渊给徐子归眨眼,徐子归表示不懂,莫子渊继续眨眼,徐子归继续表示不懂。于是,莫子渊挫败,在徐子归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于是,徐子归眨眼,莫子渊眨眼,徐子归莫子渊对着眨眼。然后,很突然的,徐子归将靠近自己的那个茶杯甩到了地上,脸色难看的可怕。
“莫子渊你混蛋!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早就有猫腻!好,好,很好!”说到情绪激动处,徐子归的眼泪说掉就掉,含着眼泪看着莫子渊,眼里全是悲凉之色:“别再拿那些话来当作搪塞我的借口,你走!”
“归儿,孤只是……孤的太子妃永远都只是你一个,这一点你且放心,孤……”
“你闭嘴!”不待莫子渊说完,徐子归便厉声打断了莫子渊的话,毫无尊卑的说道:“当初你说的话不过都是为了骗人罢了,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做梦!”
被打断话语的莫子渊也已经很愤怒了,毕竟从未有人忤逆过他,今儿他好不容易低声下气的来哄人,结果却被人丝毫不留情面的打断,声音还那么大,传出去他莫子渊的脸还要不要?
“泼妇!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莫子渊的声音里全是嫌弃的意味,让在外面偷听的几个丫鬟纷纷煞白了脸色,纷纷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担忧。
“哪个爷们不是三妻四妾?这样的天气你让一个姑娘去给你做事,孤不过是看见了于心不忍才让她与孤同乘一辆马车同乘一辆轿撵罢了,如今宫里传遍了孤与她的传闻,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这才来跟你提纳妾一事,这你都要嫉妒,简直是妒妇!”
“我是妒妇?”徐子归凄凉的冷哼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世人皆知太子殿下不是那等怜香惜玉的人儿,怎么偏偏今儿个就对着她怜悯起来了?她就那么金贵使唤不得了?难不成要臣妾亲自出去采买?那臣妾养着她作甚!殿下您真是好偏的心!”
“孤怎地就不能怜香惜玉了?倒是你,孤一直以为威国公府大姑娘贤良明德,你瞧瞧你如今的样子,还哪里有一副太子妃该有的模样!”
“是啊,殿下现在有了新欢自然是看臣妾怎么都不顺眼了的!殿下不是看上她了么,臣妾还就偏偏不让殿下如愿,那丫头的卖身契可是还在臣妾身上呢!”
“妒妇!”
莫子渊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理喻与隐隐的愤怒,甩袖大力打开房门就要离开。
当然,若是没有莫子渊开门时对着徐子归竖了个大拇指表扬徐子归戏演的不错的话,这一切就都完美了。
徐子归同样一脸得意的对着莫子渊眨了眨眼,只等着莫子渊打开门的时候悲喊一声:“你走!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的,结果却是被莫子渊打开门的瞬间吓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很好,六个丫鬟六个脑袋,十二只耳朵将他们俩的对话可是一字不拉的听进去了。
于是,还不等徐子归戏很足的说那句:“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蓝香与盼香就一左一右的抱住了莫子渊的大腿,哭求道:“殿下,您也知道咱们娘娘刀子嘴豆腐心,你莫要放在心上。”
“是啊殿下,”盼香跟着附和:“您万不可被那些小人迷惑的连娘娘都厌弃了。”
莫子渊及不可见的朝徐子归看过去,见徐子归对着自己点了点头,莫子渊才抬脚将两人踹到了一边——看上去是极用力的,但是力度掌握的是极好的,并没有将两人踹疼。
两人都是跟在徐子归身边呆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