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遣走,他可好与自己说说话不是。
徐子归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带笑的温润声音:“太子妃果然是聪明人,草民最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柳公子。”徐子归转身,重新将红袖拉倒自己身后,又给月溪使眼色,月溪立马会意将莫乐渊护在身后,徐子归才眯了眯眼睛,面上看不出情绪来问道:“柳公子,许久不见。”
“是许久不见了,”柳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面上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嗓音依旧温润:“不知道太子妃今日可好?”
“托柳公子的福,一切都好。”徐子归挑眉,心里腹诽着柳良这厮是不是疯了,跟自己寒暄个什么劲儿,面上功夫却做的顺其自然,徐子归亦是笑容得体:“柳公子近日可好?”
“娘娘一切安好,草民便一切安好。”
柳良已经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嗓音依旧温润,眼底却似是多了些认真,徐子归一阵恍惚,像是这句话时出自真心一般。旋即徐子归便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出情绪来,开口问道:“柳公子一路跟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本宫说?”
“娘娘不小心丢的荷包,草民帮娘娘捡回来了。”
话音一落,一直荷包便落在徐子归眼前,那只荷包的模样跟徐子归当日在李中家里丢进木盒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莫乐渊自从见柳良将荷包掏出来的瞬间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两只手紧紧地握着衣裙,瞳孔紧缩,就怕柳良又发现了什么。
徐子归又是一阵恍惚,险些被柳良骗到就要伸手去接过那只荷包来了,突然想起来那日自己亲眼看见柳良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这荷包便将其丢进了火堆里,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他手上?
勾了勾嘴角,徐子归抬起头直视着柳良,嘴角带着笑意,眼中都是一派坦荡:“柳公子说笑了,本宫的荷包一直挂在自己身上,怎么会被柳公子捡取?”
嘴角带笑,眼睛直视着柳良,两只手安分的垂在两侧,并没有要将荷包接过来的意思。
柳良挑眉,似是早就想到徐子归会是这样的反应,又似是根本就没想到徐子归会连接都不接过那个荷包就认定那不是自己的一般。总之柳良的表情很是让人捉摸不透。
徐子归也没心情研究柳良的表情,面上虽然看着云淡风轻,心里其实早就提起了一口气,看来柳良还是发现了什么,今儿这一趟到底是过来试探自己的,还是来耀武扬威的,告诉自己,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不怕自己再对他们做出什么。
“既然太子妃不认,那草民便只好自己装着了。”说罢,将它别到自己身上,笑容明媚,像是得了什么好东西一般:“娘娘看,草民佩戴着这件荷包怎么样?可般配?”
“哪有什么般配不般配的,”徐子归垂下眼帘让人看不出神色来,语气听上去却是平淡无比:“既然是柳公子捡到的,找不到物主,自然是要交由柳公子保管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一直忐忑不已,心里计划着回去告诉莫子渊,哪天一定要从柳良身上拿回来。虽然不是很确定这件荷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毕竟谨慎些才好,依照这个荷包以假乱真的程度,若是柳良有心要对付自己,这个荷包足以。
柳良带笑憋了一眼假装很淡定的徐子归一眼,心里一处柔软松动了些,微微叹了一口气,柳良说道:“不知道草民有幸与娘娘单独谈话没有?”
徐子归挑眉,满是戒备的朝柳良看过去,心里在想着这厮想要与自己单独谈话到底要做什么,不会是想传出些什么毁了自己的名声吧?徐子归皱了皱眉,决定不管柳良要与自己说的是什么惊天大秘密,自己也绝对不听,不给柳良败坏自己名声的机会。
可是徐子归刚要开口拒绝的时候,柳良却又说话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