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嘴。在听过你的分享后,只有一位戴着耳钉的青年向你遥遥举起杯。
真是残忍的猎手。他赞赏到。
你向他举杯回敬,冰冷的红酒滑入食道。那是戚家的小公子,据说他引诱了家里两个被称作笨蛋美人的姐姐,使她们主动交出了继承权和宝贵的第一次。
少女已经脱去了衬衣和裙子,纯白色的内衣贴合在身上露出迷人的曲线。她短暂得停下看了你一眼。
继续。你面无表情得开口。
少女咬了咬下唇,但还是听话得背过手解开胸罩的背扣,饱满滑腻的鸽乳上点缀着两朵红缨。内裤一点点褪下,露出洁白光滑的阴户,抬腿间你窥见那珠子一般藏匿起来的粉色阴核。
再脱去了包括袜子在内的所有衣物后,少女赤裸着站在你面前,手足无措得等待你的评估,你没有让她煎熬很久,起身呼唤女佣。
女仆很快端着盘子过来,上面是一双羊毛拖鞋,一件白色丝绸吊带睡衣,以及一杯红酒。
你看着女仆伺候少女穿戴完毕,又饮下满满一杯液体。虽然你喜欢少女未经人事的青涩感,但过于紧张的身体还是会影响体验感。
应该是从未喝过如此多的酒,少女放下空杯后压抑得咳嗽了好几声。你耐心等她平复后,像一个绅士一般举起手臂,朝向楼梯,发出罪恶的邀请。
请和我来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