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利箭,两人一时不稳,争斗着落进江里。你想起将军出征那夜穿着龙袍狠狠入你的皇兄,腰间晃动着调动皇家死士的玉牌。你闭上眼睛,宽大的丧服里指甲生生陷入掌心。
马车在公主府前停下,管家向你禀告,昆仑奴已按吩咐送至屋内。
昆仑奴?你知道那些皮肤黝黑却意外丝滑的异族人,因为性器异于常人而在大龄夫人间格外流行,也有老爷为了刺激或惩罚家中的妾,买入昆仑奴。
管家点了点头不过是个哑奴。
好吧。你摆摆手我去看看。
夜已深,街坊四周没入黑暗,只剩公主府内灯火通明。你盯着榻上那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手腕和脚腕甚至脖颈都扣着沉重的锁链,估计是下了催情的药,他一直难耐的晃动铁链,因为不能说话,只得发出嚯嚯的粗喘。裸露在外的肌肉紧绷成一块块石头,眼睛赤红,全然被欲望控制,却不像那些沉溺在情欲中的污浊男人般令人生厌。你发现昆仑奴的肤色比一般妓馆里所见要淡一点,好像往年西土传来的一种叫热可可的饮品。
听到动静,哑奴转过头来,紧紧盯住你,仿佛像一头饿急的小牛,嗅到了甘甜的乳汁,急切得拱动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