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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裎到南憧以前,他不信这世间竟有容貌如此惊绝的人物。

    亦不信还有人能让皇帝陛下束手无策、百般宽纵。

    陛下一向泰山崩之而神色不改。

    此刻不掩失落。

    想必真是被太子殿下惹伤心了罢。

    蔺衡揣着满腹心思,对于姜来公公提出‘不若去千鲤池观赏夜晚会发光的鱼’的建议兴致寥寥。

    他摆手拒绝,召过步辇,把疲惫不堪的身子倚进扶手中假寐。

    “宣廉大学士进宫面圣,孤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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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溪琢是被人从酒桌上直接给请到宫里来的。

    他混身酒气未散,一手勾着个羊脂薄玉胎瓶,另一手拢紧外袍不住吸溜遭寒风吹堵的鼻子。

    进宣政殿至少半个时辰了,期间国君大人一共说了三句话。

    坐。

    坐下。

    坐下别动。

    廉溪琢没想通。

    又没有要事又不愿意闲谈,那请问半夜三更宣他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犹豫片刻,廉大学士决定主动出击打破僵局。

    连着听了半个时辰的叹气声,再听下去,他实在怕自己忍不住会起‘人间无望剃度出家’的心思。

    不过他尚未开口,蔺衡先扔下完全没看出所以然的折子问道:“孤很无趣吗?”

    怎么说呢。

    廉溪琢挠挠后颈。“还好罢,看和谁比咯。”

    若是和纪怀尘那个老东西比肯定是赢的,毕竟这种连睡觉都抱着红缨□□的妖怪还是占少数。

    “那孤很闷?”

    廉溪琢又挠挠后颈。“不会啊,比某些人强多了。”

    纪大将军那才叫闷好罢,不是舞刀弄枪就是在舞刀弄枪的路上,好似脑子天生就少根风花雪月的筋一样。

    蔺衡吐了口浊气,认真道:“孤除了会批折子,还会做什么?”

    心思敏锐如廉溪琢,要再猜不出国君大人半夜急召究竟为何,真当他白跑了这几年的勾栏之所。

    “问这些个有的没的,陛下不就是想知道,如何俘获那位淮北太子的芳心嘛。”

    蔺衡闻言脸颊猛然一红。“胡说什么!”

    “哟哟哟,不敢承认呀?”廉溪琢眯眼,笑得甚是灿烂。“听说陛下今儿勇闯朝暮阁去英雄救美了,不知意欲何为啊?”

    “孤那是碰巧经过而已。”

    蔺衡挺直腰背强辩:“慕裎是淮北太子,若在南憧无端丧命,传言定会道孤假意求和苛待战败国,于孤的名声........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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