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

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罔顾旨令的事他干的也不少。

    区区外派而已,算不得什么要紧事。

    大抵是从外面进来的缘故,他指尖有些凉,透过锦绸里衣惹得慕裎身子一颤。

    “冷死了,拿开!”

    做皇帝的那个听话收回手,颇有些怨念道:“给我也盖点呗。”

    如此可怜巴巴讨棉被的模样,哪有半分传言中的狠戾残暴。

    自那次两人交过心后,蔺衡仿佛释放出了内心的小兽,一扫初来南憧时的疏远,转而变得比三年前还要粘人。

    有道是反常即为妖。

    慕裎撇过眸子望他半晌,攥紧被角客气回绝:“滚。”

    这是太子殿下惯有的撒气方式了,国君大人无奈点头,蜷起身子作势往床榻边蹭去。

    “嘶........”腹部的伤口遭动作猛一拉扯,蔺衡蹙眉轻呼。“好疼。”

    慕裎本预备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缄默片刻,恍惚闻见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玄黄相间的朝服涌出几块斑驳,红褐一片亮得晃眼,当真是将伤痂再次给撕裂了。

    “你是不是傻呀!”

    太子殿下一惊,刚要拿手直接去捂,想了想觉着好像没甚用处。

    四下找寻一阵,最终抓了悬挂在床头架子上的绢帕给他掩住渗血的位置。

    蔺衡撑起腰背瞧他忙叨,被瞪了一记非但不收敛,笑意反愈加渐浓。

    “只有你的令牌可以随意出入长明殿,他们不行。”

    他们,指的自然是纪怀尘和背上‘不正经’黑锅的廉溪琢了。

    平白无因的话让慕裎手头一顿,随即堵在心头地闷火陡然没出息的散去了一半。

    拿要紧事说事儿不过借题发挥,最主要的原因实则在擅闯二字。

    原来他都知道。

    “那你也犯不着使苦肉计来哄我,看着更烦。”

    蔺衡莞尔:“我哪敢啊,方才取茯苓饼的时候着急,不小心撞在小厨房的门框上了。”

    嘁。

    就是个傻的。

    慕裎闷闷哼唧,顾不上重束散落的发丝,任凭其凌乱垂在颈侧,偏头先仔细用绢帕给他擦拭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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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气恼其实并非全无道理。

    纪怀尘是手握重兵的中央将军,位高权重,且有兵符在手,怎能不让人多提防几分。

    即便廉溪琢是个文臣不足为虑,但他与纪将军之间关系匪浅,可谓一荣俱荣一损百损。

    慕裎在淮北见惯官员勾结企图谋反的事,那些龌龊的、恶心的算计,只在败露后才会显现真正面目。

    昨日还是超越君臣的浓厚情谊,今日便可剑指城门伏诛上位者。

    至高无上的权利能救子民于苦海,亦催毁忠臣良将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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