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和‘松缓腰背’间迟疑片刻,最终果断选择了后者。
“做个本太子满意的点心,或者,试试本太子的手艺。”慕裎暗暗踮脚,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你选一个。”
很好。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蔺衡面前。
一条是死路。
另一条...............也是死路。
二者唯一的区别,就是死相难看,以及死相无比难看。
“好罢。”
蔺衡沉沉叹气。
“为殿下洗手做羹汤是我的无上荣幸,欢迎殿下明日同一时辰驾临长明殿品鉴,届时我一定对殿下提出的建议进行自我反省和虚心改进————你的匕首可以收起来了吗?”
-
-
慕裎玩转的那把短匕上嵌有猫眼石,袖珍小巧,在夜间会闪出粼粼碧蓝幽光。
看着既古朴亦显诡谲。
蔺衡一睨,而后一笑。“是我送你那支?”
“当然。”
太子殿下没刻意去遮因摩挲多次而变圆润的刃柄,反倒大大方方的挥了挥。
“睹物思人,你明知道分别三年我很想你。”
一语戳心。
蔺衡简直爱惨了他这副坦然至深的模样。
撩拨过分后的害羞是真的。
直言不讳的回护也是真的。
一句我很想你,再遭所爱之人定定一望,皇帝陛下顿时心软如水。
“别说是糕点,就算你想尝尽天下佳肴,我也愿意为你逐一去学。”
慕裎咬唇,面上浮出浅浅绯色。“那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蔺衡笃定眨眼。“只要不逼我吃你做的饭。”
“............................”刀还是收得早了点。
“本太子的厨艺有那么糟糕?!”慕裎气鼓鼓。
“你少瞧不起人,在淮北我可是经过高人指点的!”
“嗯?那位高人是不是姓阎?”蔺衡作死补充:“阎王的阎?
嘶..................小腿骨不仅麻,好像还有点肿。
“行行!殿下厨艺精湛,无与伦比,蔺某甘拜下风。”
国君大人时刻秉承着见好就收的优良美德,毕竟认怂才是保全性命的终极奥义。
然而胜负欲熊熊燃烧的慕裎压根不接受敷衍,他狠狠咬了口距离最近的糖饼,顺便举起剩余半块充作拍案板。
“五日后到池清宫吃小年夜饭,我亲手做!”
蔺衡:下毒就下毒,别说的这么委婉。
-
-
蔺衡从来没觉得和太子殿下独处的时刻被打扰,是件多么令人心情愉悦的事。
幸而有唤月和风旸的解围,否则按小祖宗的脾气,怕是等不急五日后,此刻就要在长明殿架锅生火以证实力了。
“这个.................”慕裎盯着一团逐渐移动进屋的厚实锦衾,面露疑惑。“是南憧研制的新型武器?”
“殿下,是我。”唤月含混的回应从棉被底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