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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要凉了还不喝?御医说过,加蜜糖会消减药性的,每日份例用完就得再到御药房去取。那些老郎中命比天大,不许胡来,孤也没办法。”
蔺衡肩一耸,是少见的恶痞模样。
那模样看得慕裎直翻白眼,深呼吸几遭,做了无数思想工作,盯着大半碗黝黑汤汁始终下不去口。
“阿衡~”
面子和舒服,太子殿下犹豫片刻最终选定后者。
“今天就喝一碗,好不好?”
国君大人蓦然被心上人从背后抱了个满怀,当下忍不住浅笑。
“好。”
啊?
就这?
搞定的轻轻松松?
果不其然,蔺衡继续道:“明天补上来就行。”
“哎呀,别这样嘛。”慕裎不死心,一面哼唧一面用脸在他蝴蝶骨上轻蹭。“那药好难喝的,喝完我都不敢亲你啦。”
哟哟哟。
说得像是这两天使性子的时候给亲一样。
蔺衡强掩住笑意,转身将小祖宗细腰揽紧。“需要我喂吗?殿下?”
“是药三分毒,你都不心疼我。”
慕裎一脸苦丧,堂堂太子殿下,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就是心疼你才让你喝药,病去如抽丝,我已经照顾不周一回了,不能再有第二回 。”
横竖说是说不通的,撒娇讨情也没用。
慕裎闷闷吐出口长气,打定主意自己不好过,也绝不能让软硬不吃的狗皇帝好过。
“给我唱个曲儿。”
“嗯?”
蔺衡怀疑是不是听岔了,镌刻的面庞上猛地闪过一丝惊悚。
“在同我说话?”
“那不然?”慕裎手撒的毫不迟疑,往秋千上一坐,两条长腿勾叠,俨然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开心的情绪有助于恢复病体,唱得好了,本太子自然肯喝药。”
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嘛?
蔺衡当真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想着小祖宗这话说的倒没毛病,冬日热毒易积,逗他笑笑未尝不是好事。
便寻了个碗尝尝甜汤浓淡,顺嘴问道:“您老想什么曲儿?”
“十、八、摸。”慕裎一字一顿,还生怕国君大人听不懂,特意做出详情注解。“淫\\词\\艳\\曲。”
“咳、咳......咳。”
闻言,蔺衡一口甜汤呛的脸色通红,抬眸望见小祖宗好整以暇的目光时,那抹红愈加深得厉害。
“换一...........”“不换。”
拿捏到命门岂有撒手之理,慕裎这会儿总算逮到机会报仇了,哪肯轻易罢休。“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