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药酒来,同她道:“让我看看。”
他虽是个书生,但这些年来颠沛流离,也能自己处理一些常见的伤痛。
夫妻间自是没什么避讳的,褪去鞋袜之后,云乔瞥见那红肿的脚踝,忍不住抱怨了句:“这京城怕是真与我相克。”
“哪有这么算的?”裴承思摇头笑了声,又提醒道,“会有些疼,忍着些。”
云乔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当裴承思替她推药酒时,却还是疼得险些叫出了声,咬着自己的衣袖才忍了下来。
裴承思见她疼得眼泪汪汪的,一时也有些不忍,但这伤总要处理了才行,想了想后开口道:“说点旁的分分神吧。”
云乔点点头,忽而想起另一桩惦记许久的事,连忙问道:“傅余回京了吗?”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句才问出口,她只觉着裴承思手上的力气似是重了些,连忙又咬回了衣袖。
“他啊,”裴承思将力道放轻了些,想了会儿,如实道,“前些日子回京述职,我也见过了,的确是平城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