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凝重。
虞家是他一向偏袒的存在,而傅余,又是早前在西境立了大功,得蒋老将军举荐,如今备受倚重的。
这两人起了冲突,甚至还动了手,自是没法随便揭过的。
“伤得重吗?”裴承思问道。
“听人说,仿佛都破了相,是被人给搀扶回去的……”
内侍揣度着圣意,再加上受过虞家的好处,正想着添油加醋,将虞琦描述得更惨一些,却觉察到皇后那冷冷的目光,下意识地噤了声。
“叫太医去看看,”裴承思扶着额,吩咐道,“再宣傅余过来,叫他同朕好好解释解释。”
内侍应声而去,云乔则松了口气。
以她对裴承思的一贯了解,眼下这态度,应当不是要同傅余认真计较的模样。
云乔在棋盘上落了一子,随后问道:“我是不是该回避?”
见她这般坦诚,裴承思倒是有些无言以对,片刻后摆了摆手:“无妨,你也一道听听,免得回头再说我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