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结亲要顾虑的因素太多了,是否两情相悦,绝不是唯一的依据,甚至是可以排到后边考虑的事情。
云乔自嘲地笑了声:“也是,他的想法早就同那些人没两样了。”
在这京中,她才是那个异类。
心中虽不以为然,但已经答应下来,面子上的功夫总还是要做的。
云乔寻了个空,着人将傅余召进宫来,难得见了一回面。
傅余来时火急火燎的,还当是出了什么要紧事,等从云乔这里得知真正缘由后,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似是有些哭笑不得,又似是无言以对。
“催你定亲是他心血来潮,我倒是觉着不急,”云乔捧着茶盏,不慌不忙道,“夫妻是要相互扶持,相伴大半辈子的,还是得选个自己真心喜欢的才好。”
傅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忽而问道:“你当年选了圣上,便是因着真心喜欢?”
云乔怔了下,无声地笑了笑:“那时自然是的。”
若不是中途生了这么多波折,兴许现在也会是。
“眼下不是正说着你的事情吗?回京的时日也不短了,可有什么中意的闺秀?”云乔抿了口茶,将话题牵回了傅余身上,“若是真有,只管告诉我,我帮你保媒拉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