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道:“你做了什么?”
这话像是质问,可声音却颤得厉害,没有半点威严,反而透着些惶恐。
裴承思自坐上帝位起,便是始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云乔难得见他失态至此,反而有些想笑。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扯了扯嘴角,满是嘲讽的意味。
裴承思仿佛被她这笑灼了眼,一时竟没能压住音调,带着些声嘶力竭的意味:“你疯了!”
云乔动了动唇,气若游丝道:“……兴许吧。”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有些疯,但同时,又前所未有的清醒,再不会被旁人牵动心神了。
“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这可是你我的……”裴承思额角青筋凸起,呼吸愈重,仍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甚至没能将“孩子”两个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