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让云乔将这琴退了,给她自己添些新衣裳首饰,云乔却怎么都没应。
云乔眉眼弯弯地笑道,“这琴买得我自己高兴,你与其费口舌劝我,不如弹个曲子给我听。”
他争不过云乔,又见她满是希冀,便将那琴留了下来,闲暇时会弹曲给云乔听。
云乔不通乐理,也懒得费心钻研,就是听个热闹。常常托腮看着他出神,若是遇着午后,听着听着就睡过去了。
他只能停了琴,将人给抱到床榻上,叫她睡得舒服些。
自入京后,裴承思整日为了政务焦头烂额,没那个闲工夫,云乔也知情识趣地再没提过,便就此搁置下来了。
方才推门而入,见着那模样与自己有几分相仿的内侍为沉睡中的云乔抚琴,裴承思心中一沉,隐隐生出些忧虑来。
裴承思一直都很清楚,云乔喜欢的其实是从前那个与她相濡以沫的“晏廷”。只是自他入京起,就舍弃了从前的自己,渐行渐远,再无回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