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的姑娘也被按在了桌旁,面前摆着斟好的酒。
“这酒十两银子一壶,比你唱的那曲子值钱多了,”锦衣公子斜睨着她,似笑非笑道,“算是爷赏你的。”
他抬了抬下巴,另两人便要灌那姑娘酒。
只是还没成,按在她肩上的手便被重重地抽了下,随后是那端着酒杯的手。
雁书用得力气极大,两人手上立时显出一道狰狞的红痕,吃痛叫嚷起来,没拿稳的酒杯摔在桌上,溅得一片狼藉。
“这也太不经打了,”雁书听着两人狼狈的叫嚷,啧了声,“草包。”
说完,轻轻在那姑娘肩上拍了下,将声音放缓了不少:“别怕,去看看你父亲伤势如何。”
锦衣公子抬眼看向她,磨了磨牙:“谁给你的狗胆来搅局,知道我的身份吗?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