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会到很晚,”
俞年只见女人从包里拿出瓶透明液体倒进他酒里,女人调笑着问道:“弟弟敢喝吗?”
酒吧内的俞年和女人你来我往的过招,
酒吧外的私家侦探看了看手机,俞年已经进去有四十分钟,他拨通了柯醉的电话,电话播到自动挂断,那面无人接听。侦探又打着。
俞年喝了那杯加料的酒,拿着女人给的房卡和他要的东西离开了酒吧,拦了辆车,手机已经有很多未接电话,他拨通丁合美电话,:“妈,你还在等我吗?”
其实他知道丁合美一定在等,电话那端疲惫的说道:“妈很担心,都这么晚了,电话一直打,也不接。”
少年心里冷冷的,嘴上甜甜的,“对不起啊妈,为了要这点钱,我差点走不出来,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妈记得给我开门。”
出租车停在城南的一处老旧的筒子楼下,那边私家侦探也终于拨通了柯醉的电话,汇报了俞年出校门之后的行踪。
俞年进屋后,丁合美焦急的站起来打量俞年上下:“电话说的要把我吓死了,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抚下丁合美抓住自己肩膀的手,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沙发上:“没事的妈,不过,我被赶出来了,学校也不能去了,以后我又可以跟妈一起生活了。”
丁合美愣了一瞬,有些僵硬的说道:“那很好呀,你不用再受苦了。他给你钱了吗?”
俞年心里冷笑一声,乖巧的应到:“给了一张卡不知道是多少钱。”说着就把银行卡放在桌上。
丁合美拿起桌上的卡,开心的规划着,“没事啊,儿子有了这笔钱,我们母子一定可以生活的很好,妈挣了钱,再送你回学校。”
他也满怀憧憬似的点了点头,随后有些心疼的的说到:“您今天等我等的很久,早点睡觉吧。”
“您还要睡前喝杯牛奶吗?”这是丁合美多年的习惯。
见俞母说要喝,俞年说着,“我去给您倒吧,好久没给您热过牛奶了。”便起身去了厨房,拿出一袋牛奶倒进玻璃杯里,回头看了眼丁合美回卧室的背影,拿出兜里的大量致幻剂融入水杯,放进微波炉加热好以后,给丁合美端了过去。
而此时的柯醉已经到了筒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