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老了,徐辛和宁善说起话来,宁善笑着,觉着像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不过在徐辛眼里,宁善可不就是个小孩子。
徐辛没有点破,宁善也不指明,每日扎针吃药,不去问究竟要花上多少时日。好像他就只是生了一场难以痊愈的病,唯有时辰是灵药良方。
一日清晨,有雀飞到宁善窗棂,叽叽喳喳地叫,对着宁善摇头摆尾,好似在抱怨:“好久没见你了,怎么最近都不出来看看我呢?”
宁善摸着他的小脑袋,跟他解释:“还要些时间才能出门,莫慌,莫慌。”
姜题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般景象,屋内天光清少,一人一鸟,鸟鸣人笑。
“殿下。”他唤他。
他却还立在窗边,面覆白绸,摸着那鸟,像是不愿过来,面上神情浅淡,半晌才问出一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