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着,似是忧心,“是使不上力气?”说着便要起身来扶宁善。
“没有。”宁善使上全身力气,缓步走过去坐下,拿起碗筷。
宁善细嚼慢咽,宁乘拿着筷子几乎没动,只看着宁善一举一动,觉得颇有滋味,怎么那时候小小的一个人儿,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没关系,再过两天,好安可以乖乖躺在自己怀里,由自己给他喂饭吃。
“来,喝药。”一见到宁善放下碗筷,宁乘便端着那碗药走到宁善身旁。
宁善抬眼瞥他,他把那碗凑近宁善嘴边,见宁善迟迟不张口,便掐着他的下巴,强制撬开他嘴巴。
“今日的药比昨日烈一点,好安今天应该感受会更明显一点,不过味道应该不错,既然好安不乖,那我来。”
那药液入口微涩,灌入喉头突然发甜,比昨日要甜上不少,此刻摇晃着从宁善张开的唇角滑落,划过苍白皮肤,落到衣襟地面。
“八妹怕是想着去告诉父皇我用药折磨你,还叫父皇把你那好太傅召进宫了。”灌完那碗药,宁乘重重搁下那碗,不顾宁善还在咳嗽,强迫着他面对自己,“可是她不知道,向盈川亲自把药和你送到我手上,巴不得姓宁的都死绝,怎么会帮她呢?他可是主动找上我,不过好安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把他处理好的,放心。”
宁乘说着说着放开了抓住宁善的手,陷入魔怔,宁善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嘴,白日本就只是松松束着的头发粘上鬓角嘴边,裹住脆弱脖颈,像是只不得好死的水鬼。
咳到全身松软,仿若无骨一般难堪地伏在地上喘息,感受到身体深处迸发出来的不自然的温度。
宁乘眼神扫过地面,注意到宁善,轻轻拉起他,把人抱起来,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