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似的人,唤着你的名字,眼里只有你的影子,一辈子离不开你,叫人无法拒绝。
他真的很想这么做,如果是上辈子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这么做的。
可现在这个人躺在自己身下,看到他眼角的泪痕,想到他带着哭腔的嗓音。
他不能这么干。
不能。
姜题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可怜立着的阴茎,舌尖打着转,然后继续把整根含进嘴里,不让牙齿碰到,一进一出。
一次又一次,宁善的声音愈发媚人,又渐渐弱了。
天,也渐渐亮了。
第40章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青丝交缠,十指紧扣,唇齿相依,被高高抛起,又沉沉落下。
嘴里伸进来另外一根舌头,灌来又苦又涩的药,用舌头顶上去却被缠着不放开,造访了每一处,确认药液下肚才舔咬着唇肉开始又一轮,喝到两根舌头全是那药味才停下,在鬓角处细细吻着。
耳边是热的,两腿间是热的,全身上下都是热的,入了水,起了身,没了魂。
宁善醒时侧了侧身,手指落到身旁还残留着些许温度的被褥中,下意识伸出手,却没碰到温热躯体,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光亮刺进眼中,叫他忍不住抬起手遮挡两分。
视物还是模糊的,隐隐约约瞧见房外似乎有个身影,眯着眼,过了许久,透过指缝,他睁开眼看清楚熟悉的房间,门外身影已然不见。
他坐起身,右手压到一块硬物,拿在手中,才发现是块白玉,雕工精细,晶莹温润,握在掌中,有些暖意。
断了弦的思绪一下被续上,碎成一片的记忆蜂拥而至,挤入脑海里。
“等我刻好,就送给殿下吧。”
“好啊。”
“好安,是我,好安。”
“我是姜题。”
“鹤章。”
“小九,我在。”
“我在,我知道,我知道。”
乱成一团,宁善只着单衣坐在床畔,头晕脑胀,好像抓住了一根线,可是又想不明白。
连里进来便瞧见宁善苍白脸色和紧蹙眉头,放下东西替他披上厚重衣物,“殿下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徐太医来看看?”
身上温暖了,连带着心底的不安都压下去了些,宁善抬眼看连里,觉得喉头干涩,说不出来,只摇了摇头。
屋里没有其他人,连里扶着宁善坐到桌旁,因着病,只能喝点清粥。
宁善才想起刚醒时房外那个身影,手中拿着瓷勺却没有动作,目光落到房外,呆呆望着。
一切尽在不言中,连里瞧见宁善寂寥神情,笑着开嗓:“世子和孔先生今早启程去了边关,和薛将军会面,大概要花上不少时间。”
姜国又是他们不了解的情况,连里一早看见姜题从房内出来,熬了粥,在房外站了好久,也没再进去,就带人离开了。
他也见过话本上写的男子相爱故事,倒是从未想过自家殿下竟是这样动了心,可现下瞧见那失魂落魄模样,又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想要他家殿下开心点,“殿下先喝点粥吧,孔先生离开之前还给您备了好些药,待会儿还得喝。”想了想,又说:“而且,这粥是世子殿下今早特意给您熬的呢。”
一语乱心,宁善捏着勺柄的手指发白,收回眼神,开始认真喝起粥来。
粥喝完,再喝药,乏了便躺下休息。登基大典还在安排,大典要花上不少时间,也得宁善养好身体才行。
宁善开始感觉到这幅身体的疲累,像是有个无底洞,用了多少灵丹妙药也填不满,又或许不只是身体,连心也负累过重。
白日里打盹的时间越发地长,因而总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