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顾嘉煜唇角一勾。
“怎么办？会做饭的哥哥也很让我心动。”
“别拿我开玩笑。”贺琛耳根一热。
“不让说？那我不去了。万一又说哥哥不喜欢听的话，还得和我生气。”
贺琛莫名：“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没生气呀。那就是可以说？”
贺琛不说话, 他说不过顾嘉煜。
“哥哥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顾嘉煜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那到底能不能说？”
他被看得不知所措，想要躲避顾嘉煜的目光。可对上那双清浅的眸子, 又不舍移开, 漂亮得惹人深陷。
顾嘉煜眨了眨眼，唇角印着笑意，带着些许蛊惑。
“哥哥，我好看吗？”
贺琛如梦初醒，别开视线。
“不好看？”
“好看。”
贺琛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知道顾嘉煜是故意捉弄他，但也知道如果不顺顾嘉煜的意思，他一不高兴也许就反悔了。
贺琛不想他反悔。
“好看你为什么不看？”顾嘉煜贴近贺琛，歪着头，像是困惑不解, 又非要弄个明白。
贺琛无处可避, 好一会才寻个蹩脚的借口。
“盯着人看不礼貌。”
分明是在室外, 可顾嘉煜的逼近, 令贺琛觉得空气都变得焦灼。
顾嘉煜粲然一笑，退开了一步。
“哥哥是觉得我不礼貌？”他的视线仍追着贺琛。
“没有。”
“可我盯着哥哥看了很久。想知道为什么吗？”
贺琛：“…不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