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完,也愣了一愣。
他可是京城人,哪有下回?除非她去京城。
闻雪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一点,只是迟钝地哦了声,装模作样地把玩那钥匙。一百万的车钥匙,在她眼里,还不如他那双手感兴趣,她把钥匙还给他。
闻怀白问:“好玩吗?”
闻雪时摇头,他开了车门,替她护着头顶,她便矮身坐进副驾驶。闻怀白从另一边绕过来,上驾驶座,又提醒她,安全带。
闻雪时又懊恼,为自己刚才的走神,“去哪儿?”她后知后觉地问。
“好玩儿的地儿。”
*
所谓好玩的地儿,就是一个高档会所。
闻雪时拘谨地跟在闻怀白身后,由服务生领着进入一个包厢,灯红酒绿,充满了金醉金迷的气息。她下意识跟紧了闻怀白,又无声地叹息,她和闻怀白的世界,果然是天壤之别。
他是一个生活多姿多彩的成年男人,而她呢,她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点吗?
也许,年轻?也许,漂亮?
可是这些都不是无可替代的,一抓一大把的特征,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