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有什么想要的纪念品吗?”
“都行吧。”她往出走了几步,和宋慢雨通着电话后不知不觉走出挺远,等挂断电话后,陷入了为难。
这里的房间都长得差不多,她也不清楚该走哪条路。只好给闻怀白打电话,有些丢脸地说:“你出来找我,我好像迷路了。”
闻怀白显然笑了声,笑得她恼怒,直接挂了电话。
闻怀白看着电话,有些好笑,看向对面的人,抱歉道:“我出去找一下我们家小朋友,稍等片刻。”
闻怀白拨回去,问她具体位置,叫她略等一等。
闻雪时踢着脚尖,低头看地面,地砖上的花纹眼花缭乱,她一时走神。有人走近,开口同她说话:“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闻雪时抬头看人,冷漠地摇头。闻怀白终于过来,牵住她的手,转头看那人,“向总,巧了,没冒犯你吧?”
那位被叫“向总”的男人摇头,挑眉:“眼拙了,原来是闻总的人。”
闻雪时听他们的交谈,言辞之间,她好像变成一个附属物品。确实,对他们来说,她就是闻怀白的附属品罢了。
她暂且没有任何理由能反驳这一点,尽管有微妙的不舒服,可是也还是微笑讲告辞。
闻怀白嘲笑她:“看你还乱跑。”
闻雪时轻笑了声:“乱跑你不是会找吗?”
从夏天的尾声,到下一个夏天的中段,那是很长一段写着快乐的日子。像一卷录影带,用牛皮纸的盒子装起来,在袋子上写: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