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闻怀白的电话打断了这一刻的宁静。
“喂?”她靠着车窗,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脖子之间,听闻怀白低沉磁性的嗓音。
“我帮你搬了个家。”他在电话那头笑说,声音一贯的吊儿郎当,又迷人。
“啊?”她直起腰来,用手拿过手机,“不经过我同意就帮我搬家啊?搬去哪儿啊?”
“你猜。”他故意卖关子。
她呼之欲出的答案是,他家。但仍要装作没想起这答案。
“我不猜,你好烦,你爱搬就搬吧,挂了。”
宋慢雨看着她,神色促狭:“哎哟喂,好甜蜜哦。”
闻雪时啧了声,没否定也没肯定。
火车继续往前,一直往前。
*
抵达甘城已经是晚上,宋慢雨和闻雪时对视一眼,都不是手能抗肩能挑的人,达成共识叫了辆出租车。
结果司机宰客,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