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一下,强撑道,“奇怪了……忽然有点困?”
猎猎海风吹动蓝稻的长发,歌声清幽……
听到米歇尔的低喃,蓝稻转头看来。
竟是一双湛蓝的眼瞳!
这是米歇尔昏睡前,唯一的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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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
胥渡靠坐在下铺床头。
费尔站在床边。
短短没几天,却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青年冷着脸的时候,有时候连胥渡也会莫名紧张一下。
自从长成成人模样后,他就已经不需要攀附在他的无名指上吸血了。
可是那里仍然有一个素圈戒指。
如果脱掉戒指,哪一截的肤色,和周围的皮肤,肯定会有细微的色差……
他已经戴了太久。
就像是留下一个固定的位置,在长久的等待着某个人。
“现在感觉怎么样?”费尔俯身问,长长的头发飘落在他鼻端。
胥渡一下子放缓了呼吸……
“热。”
过了一会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