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少了一半,不止上衣,裤子、袜子以及内裤都少了一半。
他心里越发慌乱,把杜默平时会用到的东西都翻了一遍,然而越翻越是印证他心里的想法。
杜寒冲进来就看到杜白在乱翻东西,顿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问完问题之后他才发觉杜默不在房间里,皱着眉去卫生间看了一遍。
“杜默人呢?”
杜白蹲在地上,低头沉思,似是在思考杜默有可能去的地方。
“他走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杜白的思绪,他扭头一看,段耕从房门走进来。
“杜章把他赶走了,就在今天早上。”
杜白睁大双眼,猛地冲过去抓住段耕双臂。
“你为什么不早说!”
段耕两只手臂被抓得生疼,他吃痛地说。
“是杜默让我别告诉你们,他说你们太冲动,如果告诉你们,你们肯定会惹事的。”
杜白愣住,段耕就在他难以置信的表情下继续说。
“他说他已经没用了,万一你们出什么事他已经保护不了你们,所以让我别说。”
“胡说!”杜白甩开段耕,怒气冲冲要往门口走,“我去让杜章把他叫回来!”
“杜白你站住!”
杜寒冷着脸走向杜白,把不知从何时拿起的信封放在杜白面前,信封上面写着:杜白收。
这是杜默的笔迹。
杜白接过信封火急火燎地撕开,扯出里面的信纸。
房间瞬间寂静下来。
杜默给杜白杜寒都留了信,房间里只有段耕没事干。他看着两人表情因为信中内容变化不断,心里十分好奇杜默到底写了什么,却又不敢伸头去看。
看完书信,杜寒坐在床边,扭头看向床头,从侧面只能看到他泛红的眼角。
段耕还没消化原来杜寒也会哭的事实,又被旁边杜白的表情吓得不轻。
往日这个仿佛从童话中走出的少年身上再无纯真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恶魔现世的冷漠与阴狠。
他抓起书桌前的椅子往墙上一甩,砰的一声,厚实的木椅竟然四分五裂!
“杜章!!!啊!!!!!”
☆、青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