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品娴和裴家这边紧张,姚家那?边也紧张。姚品娴和裴家紧张,是因为怕裴潮不能进,而姚家那?边则是怕裴潮最终进去了。
很明?显,裴潮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出乎姚家人的意料了。
姚家不免也慌张。
接下来几轮,裴潮全力以赴,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虽然应付起?来明?显吃力了许多,但?凭着一股子蛮力,倒也没输。
裴潮制敌没什么筹谋和战略,全凭一身的力气。
他人壮实,力气也大,每次打起?来动静大得恨不能地?都?要跟着震上几震,搞得礼部那?边的人都?有?点怕他会把比武台子给砸了。所以一直盯着他看,但?凡他要怎样了,肯定得趁早想法子。
别回头辛苦忙碌了好些天的差事,结果当着圣上的面搞砸了,他们一干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而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圣上的注意。
对这个少年?颇有?些好奇,圣上便问左右的人:“这少年?郎是哪家的?”
太子魏王等人这会儿都?坐在圣上附近,听得圣上这般问,魏王起?身道:“回父皇,这是昌宁伯府裴家的小?爷,今年?十三岁。”
对昌宁伯府圣上都?没什么印象了,毕竟早不是御前红人儿。所以,圣上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哪一家。
“朕记得。”圣上笑望着魏王道,“他是魏王妃外祖家的人,也算是你亲戚。”
又说:“昌宁伯府……朕许久没见过昌宁伯府家的人了。不错,这个少年?朕瞧着还不错,比他父辈和祖父辈的好太多。你刚刚说他才十三是吗?也算年?少有?为了。”
裴潮这点家伙什当然是不够圣上看的,不过若是跟他的父辈、祖父辈比起?来,也的确是要好。
后代?比前辈强,就说明?这家还算有?希望。
魏王落坐回去后,继续认真观看。只是,他浓黑的眉不由得拧起?了一些。
他知道,裴潮不懂擅用诀窍,只知蛮力应付,会吃很大的亏。而显然的,他如今已经?算是把他的看家本事全都?拿出来了。
可如今赛场上还有?五十人,总得要再刷下去二十个。
那?么最后一场比赛,就得看他的运势了。
夫妻二人这会儿是想到了一处去,魏王是这样想的,姚品娴也是。
不过她已经?想好了,若最后一场潮哥儿赢不了的话?,她就拿她的健康值来换。
转眼?到了最后一场,裴潮对上了一个瞧着干瘦,但?却跟猴儿一样精明?的男子。
姚品娴还抱着侥幸,轻易不开启“以值易物”的功能。
毕竟小?五说的很清楚,若以赛场外的手段来干涉比赛,这算是破坏公平性。破坏公平是不道德的,所以会付出不少的健康值。
姚品娴还是想观望一下,希冀着潮哥儿能自己赢得比赛。
那?边二人对决开始了,姚品娴正在观看,突然的,小?五的声音响在了耳畔。
[主人,这个人不怀好意,可要开启“以值易物”功能?]
姚品娴刚想问小?五是怎么看出来的,又突然想到,小?五不是普通人,甚至他都?可能不是人。所以,也就没多言,信任他道:[我?看不出什么来,你看着办,我?相信你。]
[好。]
小?五“好”字才落音,姚品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赛场上,那?个精瘦的男人突然从腰间不知哪处摸出个暗器来,直接就朝对面的裴潮射去。
速度太快,以至于即便很多人看到了,也来不及阻止。
眼?瞧着裴潮就要中暗镖了,只见他伸手颇利索的一把将飞镖接住。
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