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这里就要打开机关,这里是机关的锁。那些石头应该就是钥匙。”白玉堂一边答话,一边把五块石头都拿了出来,思索了一阵子,“猫儿,那陈掌柜死的时候写的那封信你还记得么?”看着四朵竖着排列的话,白玉堂突然问这个问题。
“昔日花为彼岸花,今宵花亦彼岸花
赤尊而明黄,皎白素湛蓝
彼岸无所生,此岸无所死
生死定,死生过,天剑踏星河
活死人且肉白骨。玉堂,可是和这个有关系?”
“恩,这要是没个正确顺序就把钥匙插进去,可就开了死门了。”
“难道不是对着颜色放?”卢方站出来问道。
“小弟先前看了,不是。”用手拿了石块,对着诗里说的顺序红色,黄色,白色,蓝色逐一的放进去。虽然不能完全去信,但是到了现在,不信也得信一次。何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果然,四块石头放进去之后,就看见眼前的景象发生变化了。九条支路全都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宽一丈多的深沟,和一座石桥。桥对面站着一位姑娘,蒙着脸,看不分明样子,看了对面的几个人一眼,那姑娘转身走了一条路,然后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过了桥,就见,面前的情况和图纸上一样,九条岔道纵横交错。带着几个人就进了阵中。一路上数着飞剑机关陷阱,绕过乾坤中心往水门行去。说是水门,其实到了地方才发现就是一片沼泽,之所以能一路还算顺畅的到了目的地,也算手中图纸帮了不小的忙,再有就是备的那些零碎石子几乎在路中用来探虚实也耗得差不多了。看一看天色,已经是晚上,只得在安全的地方歇一歇。这林子里机关密布,何止八十一处,沿途下来,破了奇门陷阱不下百处。
“玉堂,今日你累了,就歇着吧。我来守着。”坐在白玉堂身边,看着那人闭着眼睛养神,展昭心里泛起一股疼。偏全部人都仰仗着玉堂,最累的也是他。
“是啊,五弟,你好好休息,我们和展小猫轮流守夜。”
也不能推迟,他现在是的确需要休息,明天破了水门,还有乾坤,那是生死一线,破得了破不了他也说不准,抬头看天,依旧是没有星星,这样就算不准破阵的最佳时辰。
“猫儿,有没有受伤?”这一路下来,大哥,智大哥和三哥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他这猫儿一直没说自己的情况,到现在看见三哥拿了金疮药,也就问了一问。
“没有,就是之前被树枝挂了一下,破了点皮,那些暗箭还没伤到我。”
点了点了,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一夜除了风声,便全是安静,天一亮,大家吃了些东西就开始破这水门只有开了水门,才能开木门,最后方可安全到乾坤生门,这是玉堂之前就说过的话。眼前的沼泽虚虚实实,还有刻意挖出来的暗坑陷阱。白玉堂带着众人左拐右弯,时不时的砍掉一些植物,丢出些零碎探路众人一边注意脚下踩踏的虚实,一边躲着破了机括时飞出来的暗箭。眼看着就要破了这关口的时候,突然徐庆脚下一滑,整个人一歪,滚进了泥潭。离徐庆最近的就是展昭。三哥就在眼前掉进了泥潭,他不可能不救,伸手一把抓住衣袖,使了劲往上提,就在把人拉出泥潭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后面被什么刺了一下,瞬间就没了感觉,彷佛是错觉,回头一看,却似乎有人影掠过,终究因为没看分明,又身在阵法中,只当是错觉。把三哥从泥潭里拉上来,跟着白玉堂,几个人出了水门。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这无图的水门,只是多少都被些飞剑伤了点皮肉,也无大碍。
过了木门,来到了针眼,却见一所木楼,门牌上写着“思妄阁”阁楼门开着,眼前是一片花池,那些花正是彼岸花,池中心是一朵金色。其他四色开得妖异非常。
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