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没了踪影。
探着鼻息稳定,体温也恢复了正常,白玉堂松了一口气,嘴角上扬出的笑有害怕,更多的是宠溺的温暖。看着天渐渐开始亮起来,揪了一夜,提到嗓子眼的心在展昭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算是放下了一半了。
“玉堂,我,你……”
醒来就看见自己被那耗子搂在膝上,展昭就觉得这姿势这么看这么别扭。
“猫儿,还痛不痛?”
听见玉堂问,突然就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全身上下噬骨般的疼痛,想来肯定是急坏了那耗子了,看见玉堂两个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未眠,连忙摇了摇头,“玉堂,昨天晚上我一直闻见一股香味,很甜,让人窒息,后来就觉得全身都痛,我到底怎么了?我记得你看着我的时候像是被吓到。”
“没,猫儿,天亮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你这病普通的大夫肯定也看不了,快一点到飞沙渡,五爷也能快一点安心。”这个地方他是真不想呆了,就算对那洞里的情况再怎么好奇,现在白五爷也没了一探究竟的气魄,单就这猫儿只在洞口打开的时候变作那般模样就已经吓掉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白五爷半条命,何况现在猫儿的身体是最要紧的,等那劳什子的蛊解了,有多少密室暗道探不得。何况瞧这猫早不这般晚不这般,偏偏就在这洞里发作,怕这洞里有什么和猫儿身上的破虫子少不了关系,迟早也是要来的,现在把这猫带得越离得远越是安心,昨天晚上那猫痛得昏死过去的样子是生生的绞着自己疯了似地痛。
两个人整理好包裹衣物,看着一边的两匹白马经过一夜休整也是精神奕奕的站着,便飞身上马,往着玉梅镇的方向去了。
展昭在路上一直愁着一张脸,他自然是知道白玉堂瞒了自己什么,大概是自己痛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没见过白玉堂吓得发白的脸色,但是那耗子不说,自己也就不能再问。何况他又如何能不明白玉堂对自己的珍爱,尤其是中蛊以来对自己的点点呵护和照顾。
很多时候,夜里他都能感觉到守在自己身边的人在忍着什么,可是,那个骄傲的人硬是照顾着自己的身体,不愿意离开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到自己。
若是到了这个份上他展昭再要说自己不感动,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展昭贪恋这一份温暖,但是更多的是,要解这蛊,玉堂得拿命去拼,他舍不得,玉堂原本就是被自己牵扯到种种案件中,现在还要为自己去牺牲这么多么?真的要那这个风流天下,傲笑江湖的人为了自己把命都搭进去么?
一路上,也并没有听明白白玉堂到底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块石头压着,不知不觉的就到了玉梅镇。
镇子很小,两条街,有些客栈商铺酒楼。
“玉堂,累了,今天不要赶路了好不好?”突然不想赶路了,其实这一路走来就一直是展昭在拖沓行程,他不想走得太快,能慢一日就是一日。越是临近了飞沙渡,他就越是害怕。
“猫儿,怎么了?”
“累了,也饿了,今天歇一歇好不好?”迎上那人担忧的目光,淡淡一笑,就见他点了头,于是跟着前面的人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上房。其实玉堂是真的需要休息了,昨天一夜,他肯定是没有休息的,不用想都知道,没有看到自己醒过来,他一定不会安心,何况,自己也的确是很累,先前淋了雨,然后突然开始全身疼痛,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疲倦。何况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也能让身边的人安心一点。
“猫儿,你不是饿了?多吃点,这地方虽然小,但是菜的味儿还是不错。”看着对面的人对着碗盘发呆,自然知道那猫儿又在想些有的没的,索性夹了一筷子菜喂到嘴边,“还是,你要五爷一口一口喂?”
“白玉堂,你好好吃饭。”对面那人突然就来到了自己身边,虽说是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