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是看着怀里的人,正想说些什么,就感到有一群人在接近。抱起展昭,就上了马往前方跑去,只是没跑几步就被一群使着长鞭的紫衣人堵了去路。
“白玉堂,把展昭留下来。”一听这话,白玉堂就气得不行,居然想从他白玉堂手中抢人。
“呵呵,行啊,把你们的头都给爷爷留下来再说。”说完,抽了剑迎着对方的人就挥了上去。
虽然白玉堂武艺精湛,招式狠辣,可毕竟对方有十多人,且都是高手,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得时时护着展昭,渐渐的也就落了下风。就见其中一个紫衫的人闪到白玉堂身后,手中的鞭子一抖,卷了白玉堂怀里的人退过十丈,飞身上了马,打了声呼啸,那边缠着白玉堂脱不了身的人都撤了武器飞身上马,疾驰而去,白玉堂虽然是气急败坏,也只能抓了被自己刺过一剑未及时逃跑的人,点了那人周身大穴扔上马,朝前方追了上去。
终究是连续赶路几天,脚力早就明显不如前方那些马匹,不得已弃马提了真气纵跃几下追了上去。可是前方带走展昭的马匹都是良驹,白玉堂拼尽了全力任是再追不到,只得返身回去找他弃下的马,就只见被自己丢在马上的人还在马上,伸手一试,还有那么一丝呼吸。
“老实点,说,谁派你们来的。”再压不住心里头的怒火,白玉堂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猫儿是从自己手上被人抢走的。除了怒火,他白玉堂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只想着把这天地翻了,一定要找到猫儿,翻了天地,对翻了这天地,猫儿,绝对不可以有事。
“哼!”
“不说是吧?呵呵,五爷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白玉堂封了那人哑穴,用一块碎布堵了那人嘴巴,然后从那人衣服上撕了截布料反手困了那人一脚踢下了马。
这时候的白玉堂已经完全变成了饿修罗的样子,就连眼光也带了狠狠的杀意。那个紫衣的人看着这冰冷的眼光也是抖了抖身子,再说不出一句话来,惊恐这骇人气势的同时,他真的开始怕了,因为白玉堂抽了剑挑开了他手臂上的布料,然后剑尖慢慢的顺着腕上的皮肤找准了某个位置,缓缓的刺了进去,斜了剑尖挑了一层皮出来。然后从怀里拿了一个药瓶,往那口子里倒了下去,再把人整个捆了翻身上马,他现在必须回开封府让大哥他们帮着找猫儿。
马跑出去没有多远的路,就感觉身后那人左右的扭动着,白玉堂停了马,然后一脚把人踢到地上。
“怎么,现在想说了?”他自然知道这人现在是生不如死,大嫂配出来的□□不会要人性命,但是那种痛痒交杂,冷热不匀还偏偏连昏迷都做不到的感觉很是恐怖,尤其是他直接下在了血里,比从嘴里为进去又大了不止十倍的效果。这种苦受得了的人不多,自己封了他的周身大穴,,堵了他的嘴,连自杀的机会都不曾给。
“要是想说了就点点头。”
就见那人不住的点头,白玉堂解出他的右手,从他衣衫里衬上撕下一块白布,然后用剑在他指尖划了一道血痕,“写吧。”
就见那人先是惊慌的看着白玉堂的动作,后来垂着头,伏在地上,挤了手上的血一笔一笔的写了两个字:
袖越
白玉堂一惊,又是这个人。
“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