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猫儿,你不会有事的……”
果然,师徒二人回到峰顶小院的时候,袖越已经喝了药沉沉的睡去了。白玉堂看着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就是一阵担心,担心自己的妹子,同时也担心她醒过来以后有没有精力救猫儿。
“玉堂,你不用担心,袖越应该是中了她的风雪梨花针,而且她把袖越留下来应该也是为了给她疗伤。”上官熙诊了一下脉象,果然如此,抬头看着白玉堂血丝满布的眼睛里全是担忧,知道他不放心所以也就说了。
“风雪梨花针?”
“她的独门绝技,这种针是她特制的,除非她手上那块和田赤炎玉,世上无人能解。看这个样子,袖越已经没事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中的招,怎么也不说。”白玉堂有些懊恼,听师傅这么一说,袖越应该是在冰道中就中了针,可是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看样子她是故意的瞒着自己的。知道自己为了四哥和猫儿心急,所以才这么忍着。
“傻丫头……”白玉堂靠着床边坐下,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袖越修养了三天,这三天的时间,彩池的石门一直没有打开,白玉堂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师傅也不准他进去,每一天,他就在门口望上一眼,而后依然回到峰顶小院里。
这三天的时间,白玉堂让渡月给开封府的大哥送了一份信,因为,一早当初和晏然说好的话,就是无痕一旦醒过来,袖越开始给猫儿解蛊的时候,她就要回开封府销案……
第四天,石门打开了,晏然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感觉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上官熙是第一个看见晏然出来的人,他一把扶住了自己的师妹,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还未来得及问,晏然已经开口了:“无痕他再过一个时辰就会醒过来,师兄,备药吧。”说罢,从从袖中取了一张血写的方子递出来。“喝了这个,他便无事了,只需要休息几天,就可以让袖越救展昭了。”
上官熙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起晏然往峰顶走去,在出洞口的时候,看见白玉堂往药圃走去。
上官熙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白玉堂去彩池看看,说无痕一个时辰就会醒。然后飞速往峰顶去了。
一个时辰很快,时间快到的时候,是采辛把药送进了药圃,身后跟着上官熙。
最初睁开眼睛的时候,无痕看见的是上官熙的脸,他很熟悉这张脸,可是这熟悉却变得不一样了。白玉堂缓缓的把药从采辛手中接过来,然后递给自己的师傅,看着师傅一口一口的让无痕喝下去,每喝一口,白玉堂的心就轻上一份,每一次无痕的吞咽都让白玉堂的心里慢慢升起点点的喜悦,猫儿,猫儿终于有救了。
“上官,带我,带我去看清风……”这双眼睛和猫儿如此的像,白玉堂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却是知道了,这人果然不是猫儿,猫儿的声音清淡如菊,这个人却是有些嘶哑,低低沉沉,压抑得让人痛……
“等你好一点,我就带你去。”说罢把人抱起来,然后出了彩池,在经过白玉堂身边的时候,无痕有些惊讶,可是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说:“你是姓白对不对?”
白玉堂点了点头。
“你和清风有些像。”
然后再没有人说话,上官熙抱着无痕走了,留下白玉堂,拥着展昭,轻轻的吻从额头到嘴唇……
猫儿,你可知道,你若是再不醒过来,我便要陪着你这般睡去了……
卢方到的时候,已经是第六天的傍晚了。他看着白玉堂消瘦了那么多,也是说不出来的压抑,等白玉堂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以后,卢方有等了两日,让晏然和袖越有更多一点的时间可以相聚。
这几日的修养,袖越基本上算是好了,无痕也恢复得不错,晏然总是看着袖越转不开眼神,直到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