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
白玉堂拉着展昭坐在桌边,现在他是什么也不敢多说,之前两个人正如胶似漆的缠绵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官兵开始搜查客栈,把展昭臊得满脸通红,幸好两个人穿衣服的速度都很快,听见周围的动静就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这才没被撞门而入的西夏官兵看见二人正在做的事情,可是就是这样,现在白玉堂也是一肚子火,尤其,那官兵进来以后东翻西找的,推搡着自己和猫儿,这猫儿还拉着自己不准动手,这么一顿下来,再好了兴致也什么都没有了。
“还生气?”白玉堂看了看展昭的脸,果然,还是皱着眉头,也不看自己一眼,所以叹口气问了出来。
“玉堂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展昭心里很不安,特别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阴谋在自己身边一点一点的铺开一样,就是很让他难受,说不出的不能平静。
“猫儿,咱们早些回大宋,就好了。早些睡吧,天也晚了。”白玉堂拉过展昭来到床边,然后伸手就要解展昭衣领上的扣子。
“我自己来。”一把把白玉堂的手挡开,然后转过身解了扣子把外衣脱下来放在床边,钻进被子里,再不说什么话。他还是无法平静,总觉得要出事,这种感觉很不好,可是,他又不想说太多,说多了玉堂额会不好受,不过玉堂的话还是对的,睡着了就好了,明日一早就山路,早一天离开西夏回到大宋,早一天安心。这么想着,他感觉玉堂也进了被子里,轻轻的搂了他的腰,然后伴着白玉堂匀净的呼吸,展昭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总是有露,子夜来临,月光格外的好,窗台上和地板上的零碎的白色粉末因为空气中的露水湿润,开始挥发,然后整个房间有种香气,诡异的飘散……
清晨,蒋平在楼下已经点好了早饭,很快,上官熙和若惜也下了楼来,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展昭和白玉堂下楼,三个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他们这些习武的人,每天二五更的功夫绝对不会落下,今天都这个点了,两个人还没下楼,可别是出了什么问题。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全部都站起身来,再不说什么,就走上了楼,来到二人的房门前,确是敲了几下门都没有人应,蒋平再忍不住,一脚就把门踹开了,结果眼前的景象简直让几个人都傻了眼。屋里根本就没有人,上官熙到处看了看,然后他气得再说不出话来。
“这两个臭小子,自己跑了……”
“不会吧,昭儿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这情况来看,不是他们自己跑了,还能是什么样?”上官熙现在很火大,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两个小子抓回来家规处置。
“前辈,也许老五和展昭只是出去走走,我们再等等吧。”蒋平是知道自己五弟的性子的,说不准还真的是又带走了展昭,可是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但是,就如同这房间里的情况一样,没有任何其他人来过的痕迹,只能说明是玉堂和展昭自己走的。
“上官,他们要走也肯定是去唐门,我们沿途走快些,总能追上去的。”若惜知道现在上官熙在生气,她也有些气,只是她隐约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不对,反正从昨天官兵搜查客栈带了那个姑娘走开始,她就觉得有什么地方让她心绪不宁,可是毕竟没有任何威胁他们几个人的事情出现,就算心里不安,说出来也只能让周围的人担心,所以就什么也没说。现在这两个人突然不见了,她第一感觉不是上官那样的两个人自己跑了,而是出事了。可是房间里是真的什么痕迹都没有,没有用过药的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以这两个徒弟的本事,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被人带走,那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前辈,晚辈在这里等消息,前辈回唐门,万一五弟和展昭果然回去了,叫人送个信,晚辈再赶过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