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陷空岛上,小的们紧赶慢赶今天才到。这不还是熟悉的工作,还是熟悉的感觉。”
展昭无语,正巧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林叔发话:“老婆子,给展爷做几个小菜,弄点好消化的饭。”
林嫂从后来转出来:“早做了,展爷快来,趁热先吃点。五爷交代了有事儿出去,怕是不回来吃饭的。”
展昭哦了一声,跟着林婶去吃饭。几个小厮抬着桌子往房间里走。走到一半,一个说:“林大叔,我建议干脆把五爷房里所有的家具都换一换。不然就算桌子拍不坏,床啊,椅子啊,茶几什么的还是一拍就坏。何况还有杯子这些,随便摔一摔也能坏掉。”
展昭一脸淡定的无视外头小厮们的交谈,慢条斯理吃完饭。觉得肚子舒服了不少,一看天色,尚且还早,太阳还没有落坡,不大适合他现在就出门去办事。只能回到房间里。
从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翻出来一本书,看了两三页,实在看不下去,于是静坐调戏内力。
约莫两个时辰,白玉堂从窗子跳进来。
展昭睁开眼睛:“回来了?做什么去了?”
白玉堂一愣,转头看见展昭一脸严肃,深觉有趣:“怎么,为夫这出门没有在娘子处备案,娘子生气了?为夫这就陪不是,娘子原谅则个。”
展昭一肚子起床气腾腾升起,拔尖就刺。
白玉堂一个闪身又从窗子跳了出去,顺手抽剑迎上去。
两人在院子里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林叔坐在屋檐下叹口气吩咐:“你们几个等会儿就把院子扫一扫,成日里这样打来打去,谁家这么过日子的,不像话。”
出了一身汗,展昭心情愉悦了不少,收剑回身,准备换衣服出门。
“猫儿,今天晚上你打算做什么?”
展昭想了想:“去宫里,庞妃那处我总不大放心。”
白玉堂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些。”
展昭深感意外,这老鼠是转了性还是吃错药,居然没说要跟着,也没拦着。他回头盯了白玉堂两眼:“你要做什么?”
白玉堂支支吾吾了片刻。
展昭眉头一皱:“五爷自去忙,展某就不劳五爷费心惦记了。”
“哎哎哎,猫儿,五爷不惦记你惦记谁?你今儿这是怎么了,五爷怎么闻着酸得很?”
展昭闻言大怒,深呼吸,转身就要走。白玉堂一把拉回来,搂在怀里:“猫儿,五爷的心恨不得剖出来摆在你面前。不然你现在就拿着巨阙捅开五爷心口看一看。”
展昭脸一红:“别闹,这儿是院子里。”
“五爷自家的院子,五爷自己的猫儿,闹什么闹。猫儿,五爷真不是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展昭斜了眼瞪着白玉堂。
“罢罢罢,反正你自己也会晓得。”
“什么事?”
“公孙先生出了个主意,说既然要你假死,那就做得越真越好。若说你最大的心愿,那必是护着包大人。是以,先生吩咐,要在开封府里为你办一场丧事,就算没有灵柩,也需要悼念。下午时,我和张龙已经与王丞相商议妥当,搭好了灵棚,所以我么,自然得在哪里……”
白玉堂说这个话脸色也很是不好。显然,他其实比展昭更忌讳这个事情。然而,不得不说,还真有这个必要。展昭好歹收开封百姓们拥簇,如今死讯传回开封府,怎么也要让大家有个祭奠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自己反正是很惊喜,很意外吼吼
。。那啥。。因为带娃,当妈的亲,应该懂~!!!
主要在于家里宝贝从嗓子出现问题,到发烧,再反复折腾,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