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好。”
“白玉堂,你满嘴里吐的都是什么词儿?你信不信展爷将你那不说人话的牙齿劝卸了。”
白玉堂手一摊,抓了衣服穿上:“行了,就咱们两人,你害哪门子羞,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这么害羞,五爷我就越是爱不释手?”
展昭怒火腾腾上升,无奈白玉堂穿衣服的速度实在快,等他收拾妥当,白玉堂已经洗漱好跳了窗子到院子里拿着剑比划起来。
展昭无奈叹口气只能提了巨阙迎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百来招,出了一身汗。林婶就喊吃完饭了。
“玉堂,师妹和袖越怎么还不回来?”
“你管她们?两个疯丫头,随她们去,反正梦儿的本事和袖越的心机,旁人也不大可能威胁到他们。”
展昭点点头,一边吃饭,一边说:“八王爷那里,玉堂还是你先露面,给王爷说一说我的事情,免得我突然出现,王爷毕竟上了年纪,这要是吓出个好歹,我就成了大宋的罪人了。”
两人吃完饭,天色渐渐晚了。展昭仔细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提着剑就准备出门。
“猫儿,慢着。”白玉堂抱着画影走到展昭身边,将两人的配剑交换:“你拿错剑了。”
展昭黑线:“今天我同你一起,为什么还要拿画影。”
“穿着爷的衣服就要拿爷的剑。”
展昭无语,不过这都是小事,那老鼠既然非要纠缠这个问题,他的确也懒得计较。尤其现在一大堆正事要做。
八王爷府上最近气氛有点低迷。展昭和白玉堂到八王爷的屋顶上时,八王爷正愁眉不展的抱着一堆公文发愁。
展昭拍了拍白玉堂,示意他可以露面了。
白玉堂点点头,翻身下了屋顶,然后跳窗子进了八王爷的书房。
八王爷是个一本正经的皇叔,冷不丁被白玉堂这么一吓,手上的公文就散落了一地。“白,白五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