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挚爱。他不愿,也不想他受伤难过。
“玉堂,我答应你,绝不以身犯险。”
白玉堂抱紧怀里的人:“可不许食言而肥,猫儿,咱们都要好好的。”
说是要等五日,结果,白玉堂和展昭要等的消息三日后便传出来了。这天早上,陈妃在御花园偶遇了庞妃,因她现在只是个才人,所以必须要行礼叩拜。叩拜完毕后,陈才人按照挽月事前透露给她的庞妃喜好,不着痕迹的奉承得庞妃高兴起来。就在这时,后宫中一群妃嫔出来赏花观鱼,便羞辱起陈才人来。
庞妃心情不错,加之她在后宫中一贯嚣张惯了,好容易遇见个看着顺眼,又有意攀附她的妃嫔,便起了一份难以言说的维护之心。
但是怪就怪在这一群来者不善中恰好就有一位丽妃,与庞妃历来不睦,与陈妃也过节不少,是以两边斗了起来。混乱之中,突然一个不起眼的妃嫔眼看着就要将庞妃推到在地。陈妃眼疾手快赶紧拉了一把,庞妃才不至于摔倒。
然而,这一回是站稳了,那丽妃却不依不饶,对着陈妃就是一耳光,庞妃赶紧上期呵斥,这一怒之下,脚步便有点不稳。
那丽妃手下的小妃嫔当机立断,趁人不注意,便狠狠推了陈妃一把。陈妃本来就站在水池边上。眼看着庞妃还紧紧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就直接往水池你倒了进去,这一倒,连累庞妃也落入了水中。
现场一团混乱,陈妃略识水性,拼尽全力将庞妃送到岸边,自己就要往水中坠下去。这时才有通水性的宫人前来将陈妃救起。
然后自然是要请御医,碰巧这一天就只有和庞家交好的御医当值。庞妃头疼了半天,终于示意那御医诊脉症出个喜脉来。
皇帝陛下当即万分高兴,庞妃变成了庞贵妃,陈妃因为保护庞妃,皇帝就顺口道:“她前些日子虽让朕不大高兴,这一回也算有功,依爱妃之见,如何赏赐呢?”
庞贵妃摸了摸肚子,微笑:“臣妾和腹中胎儿能平安,全靠陈妹妹,陛下不如复了她的妃位?”
皇帝唬着脸:“不妥,再看看吧,赐她些珠宝就是了。”
庞贵妃斟酌片刻:“臣妾斗胆问一句,陈妹妹到底怎么惹陛下不高兴了?臣妾看她倒是朵解语花。”
“爱妃如今身怀有孕,这些事就让爱妃烦心了。若是爱妃喜欢她,便让她多来陪陪你,也算她将功折罪。”
庞贵妃只能点头不问。
是以,公孙策和展昭白玉堂在宫外听见庞妃怀孕的消息已经传播出来,也算是放了心。这日晚间,卢方带来唐梦儿和袖越在宫中的消息:“庞妃的脉象的确是喜脉,不过唐梦儿说那是被人用手段强行改出来的脉象。”
白玉堂脑筋一转:“大哥,不如想办法让季风那恶贼知道我查探到他们老窝,打算往西夏走一趟的消息。”
卢方眼前一亮:“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你们何时动身?”
白玉堂和展昭笑道:“既然宫中如今按计划一切顺利,我们明日一早便动身,公孙先生住在这里,大哥有事便和先生商议。”
公孙策点头:“卢大侠,学生还有一事拜托,若是方便,过几日学生想见一见包大人,在瞒着人的情况下。”
卢方思索片刻就答应下来,他别的不行,轻功却是上层,不然江湖中人也不会给他个钻天鼠的称号。
第二天一早,白玉堂便招摇无比的骑着一匹骏马招摇无比的出了开封城。小摊贩们三五成群:“白五爷这是走了?”
“白五爷回来就是为了展大人的事儿,如今可不得走了。”
“胡说,我有个兄弟,平日给开封府送水,听见个消息,说是开封府里得到消息,西夏那边有个什么季,季什么的,白五爷代展大人去探查一二。”
周